“阿娜,無論做什么選擇,總會有人不滿意的,這個時候,可由不得半點遲疑”窩闊臺看出了娜木鐘心中的不忍,畢竟她沒有經歷過那種殘酷的情景。好在娜木鐘并非不懂事的女子,她搖搖頭輕聲笑道:“阿叔放心吧,孰輕孰重我心里清楚,只是希望少死點人吧?!?br>
少死點人?窩闊臺心里不禁有些發苦,這種事情死的人從來沒少過。
窩闊臺在阿紇土門內部清理反對聲音的時候,林丹汗的兵馬已經一步步靠近阿紇土門,不僅如此,女真人內部一片平靜,皇太極也不甘寂寞的將兵馬派到了慶州,只要皇太極愿意,女真人就能隨時加入到這場搶奪大戰中來,窩闊臺豈能不急?不過窩闊臺這次還真有點多想了,皇太極這次調兵主要是沖著林丹汗和鐵墨來的,他不希望這場風波影響到大金國,只不過窩闊臺不知道實情罷了。
就在窩闊臺與娜木鐘再次相見,商量下一步的時候,有侍衛從帳外跑進來,“外邊有晉北使臣,說是奉鐵督師之命,特來拜會?!?br>
“嗯?”窩闊臺眉頭一挑,并不覺得意外,不過來的是晉北使臣,不是大明使節,怎么都覺得有點不倫不類的。
鐵墨派使臣過來,窩闊臺和娜木鐘心里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不見?欣喜之下,窩闊臺親自出賬迎接,不過一看到來人之后,倆眼差點瞪出來,只見對面那位居然還是個熟人?此人乃是阿紇土門部曾經的族人札木合,看到他,窩闊臺頓時大怒,對這左右族兵喝道,“來人,把這狗東西拖出去砍了,竟敢冒出晉北使臣,實在是該死。”
不怪窩闊臺生氣,實在是窩闊臺以及娜木鐘都對札木合太熟悉了。札木合本就是阿紇土門人,平日里做事不踏實,老想著一步登天。曾經札木合行走于遼東與阿紇土門之間,弄一些貨物,例如鹽巴、布匹什么的。可是這家伙欺負族人不懂行情,要價非常高,可把阿紇土門的族人坑得不輕。后來族里的人知道了實情后,頓時大怒,娜木鐘更是氣的七竅生煙,一怒之下讓人逮捕札木合,哪曾想札木合不知從哪里聽到了風聲,提早逃跑了。
如今札木合自動送上門,還自稱是晉北使臣,窩闊臺豈能不怒?在窩闊臺和娜木鐘想來,札木合這樣的家伙能當使臣?搞不好這家伙已經被林丹汗收買了,這次回來就是干壞事的。
一幫子族兵沖上來,札木合正得意洋洋,想要賣弄下呢,一看這情況,嚇得臉色大變,哇哇大叫道,“窩闊臺,誤會,誤會,小的真的是鐵督師派來的啊,不信,有書信為證?!?br>
窩闊臺半信半疑,只好讓人把書信遞了過來,不過展開信一看,窩闊臺就郁悶了,那上邊可都是漢話,他對漢文一字不通,如何看,沒轍了,只能將信送到了娜木鐘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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