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鐵墨與王承恩分開后,自然而然的來到了寒新苑,看著幾個無精打采的宮女太監,他眉頭一鎖,便起了殺心。真是些不開眼的家伙,這才剛剛搬過來就敢如此慢待張嫣了。懶得理會門口的太監,大踏步進了屋,幾個宮女太監還想說些什么,被鐵墨一個兇狠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由于事先沒有通報,所以當鐵墨推門進來的時候,張嫣明顯有些錯愕,一雙美目在鐵墨身上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詫異道:“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能不過來么?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院里這些奴婢是這個德性呢!”話音剛落,旁邊的秀蘭便嘟著嘴生氣道:“督師,婢子跟他們可不一樣?!?br>
“行,知道你對娘娘忠心耿耿”鐵墨笑了笑,坐下來便去摸茶壺,這才看到桌子上空空如也,于是眉頭便皺了起來,“嗯?尚膳監那邊還沒把午膳送來?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你也是個不吭聲的,難道就任由那些阿貓阿狗的撒野?”
說罷,有些生氣的瞪了張嫣一眼,“秀蘭,你去一趟御膳房,就說本督師餓了,讓御膳房趕緊把飯送來。哼,我倒要看看是誰活得不耐煩了?!?br>
秀蘭展顏一笑,沒等張嫣說話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等秀蘭離開,張嫣才坐下來輕輕地打了鐵墨一下,面帶擔憂的說道,“你到底想干嘛?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大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還圖個清靜呢?!?br>
“清靜什么?那些人是沖我來的,你想清靜就清靜的了么?你呀,你也別想太多,你就該怎么過日子就怎么過日子,其他事情有我呢。哼,這次陛下是太過分了,就算千萬個生氣,也不該如此對你,不敢對付我,就把所有怨氣發泄到了你身上,端的不是真男兒。實在不行,帶你離開這鬼地方,難道陛下還能真因為這點事動我不成?”
鐵墨還待再說,張嫣已經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別說了,這可是宮里,你胡言亂語什么?”說著說著,張嫣眼中已經蒙上一層水霧,鐵墨剛才那番話不管是真是假,她心中都是高興的。
“你啊,宮里怎么了?陛下也不想想,如今大明朝這光景,還顧得上臉面么?他倒好,為了那點臉面,不惜跟我翻臉!”鐵墨真的很生氣,朱由檢做事情一直都是拎不清輕重緩急。眼下大明亂象橫生,好不容易有一支跟自己一條心的邊軍,還不好好安撫。就因為那點皇家臉面,恨不得當場撕破臉。多大點事情,甭管別人怎么說,你就是不承認,又能怎么樣?實在不行,雙方商量一下,讓張嫣假死一場,讓張嫣離開皇宮也就行了,這樣皇家顏面保住了,鐵墨也不會多說什么。
可惜,朱由檢什么都不說,選擇了一條最差的路。有時候鐵墨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朱由檢,朱由檢真的很努力,一心想當個好皇帝,什么驕奢淫逸在他身上一點看不到,可他就是當不了一個好皇帝。想想先帝天啟皇帝朱由校,看上去什么都不干,甚至號稱木匠皇帝,可實際上朱由校當政時期,大明的爛事真不多。
“瑞德,說歸說,但.....我不希望你跟陛下起沖突,求求你答應我,若非必要,千萬不要走到這一步,好么?”張嫣用力握緊了鐵墨的手,神色楚楚可憐,鐵墨有些心疼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你呀,別操這個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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