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一批火器從眼前經過,要是不想辦法啃下來,如何對得住自己?劉文秀攥緊拳頭,認真道:“義父放心,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定要把這批火器弄到手。”
因為軍需一事,西川一帶的形勢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大冬天的,各路兵馬本該偃旗息鼓的,可突然間全都往西川集結,多少有點讓人意想不到的。張獻忠把所有兵馬往西邊挪,這是耿仲明不想看到的,以目前成都府周遭的兵力,根本沒法力擋農民軍主力。無奈之下,耿仲明一封加急信送往京城。
正月初八,鐵墨坐在會同館內喝著熱茶,旁邊坐著的是朝鮮使節李云海。李云海跑過來見鐵墨,無非是因為金明婉。朝鮮方面似乎熱衷于聯姻一事,這也很好理解,沒有這份關系在,朝鮮那邊也不會放心的。聯姻是合作的基礎,可惜鐵墨沒這個心思。
“鐵大人,不管怎么說,你總得跟金小姐談一談啊,若實在不成,此事也就罷了。如此拖著,下臣很難辦啊......”
鐵墨有些同情的看了看李云海,話說李云海確實聽作難的,不過這怪得了誰,你放著好好的使臣不當,非要簡直當媒人,媒人這差事是這么好干的么?想了想,只好安撫道:“這樣吧,本官要忙朝賀大典的事情,眼下肯定是沒時間跟金小姐談的,金小姐若是著急,就讓她跟夫人談吧。”
鐵墨直接把皮球推到了蕭如雪那邊,在他想來,金明婉還能去找蕭如雪談?
話已經放出來了,李云海也不能再緊追著不放,李云海走后,鐵墨長長的松了口氣。這個李云海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沾上還甩不掉了,正暗自嘆氣,周定山推門走了進來。只見周定山臉上幾分凝重之色,走近一些將一封信遞了過去,“督師,成都府那邊急報。聽送信人粗略說了下,那邊的情況很不好。”
“嗯?怎么回事兒?大過年的,那些賊子還折騰?”鐵墨納悶不已,趕緊將信拆開,細細看了一遍。很快,本來還笑意綿綿的臉色變得有些冷峻起來,將信放下,陰測測的說道:“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們過好日子啊,軍需一事,如此隱蔽,張獻忠那廝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摸清楚?”
周定山心中一驚,遲疑道:“督師,你的意思是說京城這邊有人暗中傳遞消息?這.....這太過分了......”
“肯定有人向流寇遞消息了,沒什么過分不過分的,那些人不會看著巴蜀兵馬倒向我們的。他們向借張獻忠之手,斷了咱們插手巴蜀的念想,哼,想得挺美。這個張獻忠也是膽子肥了,老子不理他,他還真把自己當土霸王了。定山,你去讓人通知河南的丁路言,讓他給張獻忠上點眼藥,另外,給陜西的陳督師打個招呼,張獻忠要是真的在巴蜀做大了,對他也沒什么好處。”
鐵墨臉上滿是冷笑,那些人背地里下絆子,那自己也不能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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