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仲明的聲音回蕩在眾人耳畔,哪怕秦良玉,也被耿仲明這股勇悍感染了。耿仲明此人不僅精明干練,打起仗來也是勇不可當,怪不得督師如此看重耿仲明。
這耿仲明也算是天生良將,他的身上閃爍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可以輕而易舉的感染所有人。漸漸地,那些士兵一個個雙目赤紅,舉著佩刀,高聲吶喊,士氣也達到了頂峰。耿仲明左手持刀,雙目看著旁邊的秦良玉,“秦總兵,借你部兵馬一用!”
耿仲明的話有些囂張,也有些出格,因為按照規矩,不光是西嶺,乃至整個川蜀方面的軍務都該是秦良玉說了算才對,論軍職耿仲明終究是比不上秦良玉的。不過秦良玉不以為意,點點頭,嚷聲道,“耿將軍盡管下令,今日我等兄弟們全部聽從耿將軍調遣!”
耿仲明也不客氣,朝著山下一指,“全軍聽令,將所有能用的木牌、木板集中起來頂在前邊,另外砍一些樹木居于后,本將給你一刻鐘時間,務必給本將擊垮東邊的流寇,為大軍深入西嶺腹地創造條件?!?br>
“喏!”
眾人任務分下來后,土司阿里的任務并不輕松,他要率兵攻打西嶺南部山門,迎接外邊的大軍進來。一條條命令下達后,耿仲明和秦良玉也領著人撲向了東面的山巔,耿仲明宛若萬夫不當之勇,他一馬當先殺在最前頭,那賊兵竟無一合之將,一番廝殺下來,耿仲明早已經是個血人了,直如一個殺神。許多賊兵已經生出了恐懼之心,他們再也不想跟這個人打了,這個人就是個惡魔。
就在西嶺軍營內,劉文秀躊躇不安的走來走去的,哪怕他做出了最快速的應對,可各個地方還是頻頻告急,尤其是西邊大營,那耿仲明領著人沖擊西大營防線,這些人就像吃了什么藥一般,一個個龍精虎猛,西邊防線被破只是時間問題。西邊不保,接下來官兵一定會合兵攻打東邊的山口。
呼,當真是兵到用時方恨少啊,如果之前多帶些兵馬來該多好,只要兵馬足夠,扼守住各個山口,這些官兵也是敗亡的命運,可現在呢,西嶺倒是還沒丟,問題扼守西嶺的兄弟們們已經頂不住官兵的進攻了,正面交鋒都打不過,還拿什么守住西嶺。
越是想下去,越是覺得氣得慌。當初攻打西嶺,就是想離著成都府近一點,但凡有一點機會,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出兵成都府。哪怕沒機會,惡心下成都府那群官老爺也是好的。可不知為何,官兵竟然不惜代價也要奪回西嶺。劉文秀怎么也想不通,官兵拼了老命奪回西嶺,就是想來西嶺看雪不成?
想不通歸想不通,可西嶺不能丟,準確的說不能這樣丟掉。仗打的稀里糊涂,什么沒撈到,就被官兵打得十去七八,要是這樣回去,該怎么向義父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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