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墨并沒有欺騙劉文星,他確實看重劉文星的能力,其能力堪比仁宗朝包公,像這種大才別人看不上,他鐵墨豈能不用心?鐵墨的話,算是說到了劉文星心坎里,這些年劉文星憋憋屈屈的,他引以為豪的能力,被人當做雕蟲小技,久不得志,如今聽鐵墨一席話,頓有種得遇知音的感覺。有道是士為知己者死,劉文星神色激動,顫著聲問道,“督師,您真是這么看的么?”
“劉大人,你問的很可笑,以本督師如今的身份,有必要騙你么?”
鐵墨眉頭微挑,語氣中有這種強大的自信,劉文星一呆,暗罵一聲蠢,鐵督師有必要騙他么?他又有什么可騙的?想到此處,劉文星竟雙目含淚,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膝著地,深深一拜,“督師厚愛,下官感激之至。”
劉文星這一跪,也讓鐵墨啞然失笑,是什么把一個堂堂男兒憋屈成了這個樣子?
劉文星是那種見利忘義的無恥小人么,當然不是,他是真的憋屈壞了。鐵墨深知劉文星的能力,而這種有才能之人,卻憋憋屈屈的當了七年刑部員外郎,還連地方都沒挪。劉文星還能好好地活著已經非常不錯了,換了心性高傲之人,恐怕要么郁郁而亡,要么辭官回老家了。
周定山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劉文星,心中百感交集,如今大明像劉文星這樣郁郁不得志的人太多了,劉文星算好的了,像熊廷弼老將軍,為國征戰一輩子,到頭來郁郁而亡。崇禎皇帝皇帝當政,朝堂上盡是成基命、錢謙益等東林之。扶起劉文星,安慰幾句后,劉文星的性情才平復許多,交流一番后,劉文星沉眉道,“督師,那宮本武雄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本王可不是那種怕事之人,別說一個宮本武雄,就是日本幕府將軍親至,只要本督師殺了,亦敢承認。劉大人,你也無需擔憂,明日本督師會上奏陛下,著劉大人為刑部郎中,與順天府一同負責審查此案。探案期間,周將軍將隨在劉大人身邊聽用。”
“敢問督師,此案查到什么程度算結束?”劉文星是個聰明人,他必須先找到方向才行,這個案子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鐵墨想了想,輕聲道,“查出宮本武雄具體死因,兇手是誰,最重要的是要有證據。當然,此案詳情無需通告順天府和刑部,若有人責難,交予周將軍便可。”
“如此,下官定不負督師所托!”劉文星話語中有著萬千信心,刑名問案本是他所擅長的,再加上這可是投靠鐵督師后做的第一件事,必須做的漂亮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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