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鐵督師的實力,要平了野馬幫,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曹久倒不怕死,可是他覺得手底下這些兄弟很冤枉,大家出來混就得講義氣,要是義氣沒了,也就沒法混了。
鐵墨看了看周定山,周定山想了想,小聲道:“末將看著這小子到不像是撒謊的,督師,要不你跟孫督師先回去,末將帶人跟過去瞧瞧?!?br>
“也好,若是沒什么問題,看這小子有情有義的份上,就放過他們吧。不過,全都扔到多福號那邊干半年活,哼,一群不開眼的東西!”鐵墨倒也不是那種弒殺的人,更何況當著孫承宗的面,更不能亂殺了。多福號那邊產業很多,正缺苦力呢,有這些免費勞力,干嘛不用?
一聽鐵墨這樣說,曹久打個眼色,一幫子混混趕緊跪地感謝。打劫鐵督師,能保住命就算燒高香了,別說是干半年活,就算干一輩子活也不敢有怨言啊。至于那個斷手的家伙,大家只能報之以同情了,若不是曹久冒著被砍的風險跑過來,或許這個倒霉蛋就被周定山一刀砍了。
周定山的帶著曹久等人走后,鐵墨被孫承宗喊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向前,孫承宗老神在在的閉目沉思,“瑞德,今夜的事情不會簡單,那些人敢對你下手,想來是有所倚仗的。好生處理,切莫大意,還有,妙雯的事情你少摻和?!?br>
鐵墨忍住翻了個白眼,反正孫妙雯去另一輛馬車跟蕭如雪一起呢,鐵墨也發起了牢騷,“老師,這可不是學生多管閑事,是妙雯找過學生啊。她既然沒這個心思,我看要不先緩緩?!?br>
“緩什么緩,你這么大的時候,都把海蘭珠那丫頭.....咳咳......再說,這樁婚事可是那幾個小子一起張羅的,老夫看著挺好的,老夫都沒說什么,你跟著起什么幺蛾子?”
鐵墨心里很是無奈,這可真不是自己起幺蛾子,實在是有把柄握在孫妙雯手里啊。孫承宗說了,也只好聽著,至于后邊怎么辦就看自己的了?;氐礁系臅r候,周定山已經帶著曹久在門口等著。也不得不贊嘆一句周定山辦事的速度,前后不到半個時辰,就把該辦的事情辦完了。
大廳里,當著孫承宗的面,周定山把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說來也是巧了,虧的末將去的夠快,末將去的時候,那幾個家伙正準備收拾行禮躲起來呢。末將審過了,這幾個人也不是什么硬茬,三兩下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據他們所說,是一名叫費思明的人找的他們,而這費思明眼下就在會同館吏房當職,屬下已經派人將此人拿下。不過.....費思明也是受人所托,是日本使節宮本武雄給了他些好處,拖他找人教訓下督師的.......”
聽到這里,孫承宗和鐵墨面面相覷,事情還真夠戲劇性的,鬧到最后竟然是日本使節宮本武雄出的幺蛾子。孫承宗搖搖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此事有些蹊蹺啊,宮本武雄一個日本人,不了解大明的情況,情有可原,可費思明怎么說也是朝廷命官,敢跟著宮本武雄一起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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