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懷疑是鐵墨,又有什么用?關鍵是不知道對方想干嘛啊。
如果提前找到兇手,或許能查到點線索的,可現在兇手還讓秦蒙提前滅了口。
“呼,杜大人,派人知會宴客居一聲,最近一定要多加戒備。還有,告訴鄭成華,以維持東城秩序為由,把三千營兵馬拉到莽山去。”
成基命這番安排,頗有些出乎杜玲河的預料。宴客居嚴加防備也就算了,竟然連三千營都調了過去。成大人就是太過謹慎了,這里可是京城,難道還有人敢調兵強攻宴客居不成?在京城調兵動刀動槍,這是要造反嗎?
杜玲河覺得成基命謹慎過頭,但在成基命看來,為了確保宴客居萬無一失,做什么都是應該的。最近這兩天,成基命覺都睡不安穩,就怕出點事。事實上,成基命這番舉措,著實給鐵墨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得到宴客居的詳細圖紙后,鐵墨便做了一份進攻計劃,只要順利,定能從宴客居啃下一塊肉來。可是三千營突然調到東城,離著莽山如此近,就讓人不得不防了。
三千營調到東城,肯定不是看城門那么簡單。只要宴客居那邊出事兒,三千營的人馬能在半個時辰內攻過去。也就是說,留給鐵墨的時間只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里需要攻進宴客居,找到大金庫所在位置,再將之洗劫一番安全撤離。半個時辰內做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除非麾下的人全都是神仙。
看著眼前的圖紙,鐵墨很是懊惱的拍了拍桌子。據吳長娣留下的資料記載,宴客居所蘊藏的財富絕對是難以想象的,面對著一個擁有無窮財富的大金庫,卻不能動,心中如何好受得了?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要是還不能在內閣六部身上剜下一塊肉來,那夜太無能了。
蕭如雪有些煩悶的瞥了鐵墨一眼,幽聲道:“你呀,也不缺錢,干嘛非要打宴客居的主意?現在成基命把三千營調過去,八成已經有所警覺了,你還怎么動宴客居?想來也不奇怪,周定山連續抓了那么多與宴客居相關的人,這次抓捕兇犯,還動用了秦蒙這顆棋子,成基命能不多想么?”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明知道眼前一塊大肥肉,不讓我吃一口,我心難安。不就是三千營,就不信拿他們沒辦法”鐵墨有些不服輸的哼了哼,蕭如雪不禁有些急了,勸道:“你可別亂來,這里是京城,不是晉北,周遭可沒咱們的兵馬。再說了,你還能在京城周遭用兵不成?”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經有辦法了”鐵墨抿著嘴笑了起來,跟蕭如雪打個招呼,急吼吼的出了門。出門后倒也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去了對面的院子,孫承宗住在這里,負責拱衛安全的吳三桂自然也住在這里的。鐵墨就是想跟吳三桂談談,結果剛一進院門,就聽不遠處一聲呢喃,:“督師如此匆忙,可是來見祖父的?他已經睡下了。”
“咳咳,是妙雯啊,居然還沒睡呢”鐵墨左右瞅了瞅,笑瞇瞇的走了過去。孫妙雯輕輕轉過身,與鐵墨并排同行,“剛想過去找你的,沒想到你自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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