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邢來旺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他艱難的說道:“其實,小人也不知道對將軍有沒有用,幾天前吧,小人走得晚,跑到藥王廟旁邊的楊樹林放水,無意間看到有人去藥王廟見了無塵真人。小人突發奇想,跑過去偷聽了下,隱隱約約聽到那人在吩咐無塵做些事情,期間提到了什么......嗯,叫什么來著,金什么教,將軍,小人知道的真就這么多了,如果這還沒用,你就是再折磨小人也沒用了.......”
邢來旺可憐巴巴的看著奧爾格,此事是他好不容易想起來的,可以說是最后求死的稻草了。別的人都為了活著,可是他卻是一心求死,真的挺可笑的。
奧爾格并沒有立刻答話,他細細想著邢來旺的話,好一會兒后,猛然問道:“對方說的可是金蟬教?”
“金蟬教?嗯?對,就是金蟬教,錯不了”邢來旺思索了一番,重重的點了點頭。奧爾格站起身,轉過身就想往外走,這時邢來旺急切的掙扎了起來,“將軍,你說過給小人一個痛快的.....”
奧爾格并沒有回頭,朝顧云打了個手勢,有些疲累的說道:“你們多費點心,送他上路吧!”
邢來旺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看著奧爾格遠去的背影,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說出了三個字,“謝謝了!”這三個字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連邢來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樣說。別人要送自己上西天,自己竟然感恩戴德,這話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邢來旺會怎樣,奧爾格已經無心顧及了,他寒著臉急匆匆的趕到了月亮宮,此時鐵墨與海蘭珠等人正聚在一起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張北城亂成一鍋粥,直接下重手也不現實,雖然鐵墨恨不得把那些鬧事的家伙全砍了。看到奧爾格走進來,鐵墨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怎么樣,那邊有眉目了?”
“嗯,督師,邢來旺交待了一點東西,他提到了金蟬教,末將觀察,邢來旺說的應該不是假話!末將曉得茲事體大,所以趕緊來告知督師,如果真是金蟬教,估計事情就大了。”
金蟬教那可是地地道道的逆黨,當初在榆次縣大家可是見識過金蟬教手段的。如果榆次縣的事情再在張北城上演一番,那張北基業就要毀掉一半了。
鐵墨的臉色也變了幾變,他擔心的就是背后有哪些逆黨的身影,沒曾想還真就是逆黨搞出來的事情。金蟬教,憑什么趕來晉北鬧事,他們覺得靠著蠱惑百姓能在晉北折騰出什么動靜來?
鐵墨不覺得對方是傻子,金蟬教那群逆黨不會自大到這種地步的。哪怕是皇帝和內閣都動不得晉北,金蟬教就更不行了。如今晉北精兵十萬,各個能打,可以說來硬的,只要不是大明王朝所有兵馬來剿,鐵墨誰都不怕,就一個金蟬教,伸根手指頭就能把對方打敗,所以,他們不會來張北拉人造反的,這里沒有造反的土壤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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