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精忠臉色難看的站起身,孔有德真的太讓人失望了。督師沒有大張旗鼓的追究此事,已經給了大家天大的面子了,私下處理,頂多一人頂罪,其他人不會受什么影響。可是孔有德的態度,完全沒體會到眾人的好意。從孔有德的住處離開,沒過一會兒,尚可喜等人便迎了上來。
尚可喜等人顯然已經知道了此事,見四下沒有旁人,李九成低聲問道:“耿兄,孔兄那邊怎么說?事情真是他做的?”
“哎,他連否認都懶得否認,此事除了他,還能有誰?他啊,還當這里是遼東,頭頂上是毛都督呢,諸位兄弟,麻煩大家都打起精神來,盯好了,切莫再出什么岔子了。”
“這......”李九成等人面露復雜之色,讓他們盯著以前的好兄弟,著實有些為難了。可是這次孔有德犯的錯真的太大了,大到大家都不好意思替他求情。殺良冒功,放在哪都是殺頭的大罪,自己死還不算,妻兒老小也會受到牽連。
另一邊,耿精忠離開后沒多久,副將胡龍濤就進了屋,看了看孔有德臉色,他拱手道:“將軍,督師那邊是不是想問你的罪?督師也太不念舊情了,兄弟們舍生忘死,拼殺許久,不就是砍了幾個草民的腦袋?竟然就要問罪將軍。”
孔有德本來垂著頭的,聽胡龍濤說完,他抬起頭,嘴角裂開,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張北那邊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將軍,張北那邊早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你一句話了。來之前,末將已經跟那些信得過的兄弟交代過了,現在就等將軍一句話了!”胡龍濤拱著手,臉上卻透出一股興奮的色彩。
孔有德站起身,走了兩步,五指張開,讓陽光從縫隙里露出來,“讓兄弟們準備好吧,哎,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天下之大,難道就沒有我孔有德容身之所?”
開封城,鐵墨要操心的事情有很多,海蘭珠和蕭如雪要開辟中原市場,他這個督師總得露個面撐撐場子。除了這些,還要操心皇家水師以及李養純舊部整編的事情。雖然人不在浙江,可是皇家水師的事情從來沒放下過,這可是自己將來的搖錢樹啊。
李養純舊部整編的事情也不是太順利,李養純麾下不少頭領也是粗野慣了,如今收到各種規矩約束,自然是不高興的。義軍頭領,許多人可不是為了討生計才造反的,有相當一部分人就圖著可以享樂才走上這條路的。平時訓練不聽管束,甚至有人領著頭的跑路,對這種人自然不會客氣,近幾天,劉國能親自下令砍了六個頭領的腦袋,這才壓住那個歪風邪氣。
房間內,李養純以及花小榮面色鐵青的站在中間,鐵墨扶著桌子,在對面咆哮著,“李養純,李天王是吧?本督師不管你以前是怎樣的,你現在給我管好手底下的人,整編訓練那是必經的階段,誰都免不了。早在之前,本督師就說過,愿意留的歡迎,不愿意留的滾蛋。可只要留下來,就得守軍中規矩。有道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難不成本督師還有因為你李天王格外開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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