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嘴角一翹,眼中狠色瞬間閃過,“翁老說笑了,就算不動他,我們就沒有麻煩了?這個鐵墨到了南直隸,不找咱們,卻想著收服徐文海,其野心不小吶,若是讓他成功收服徐文海,那咱們以后在東海上可就多了一個強敵了,到時候再想對付徐文海,就沒現在這般容易了。”
徐文海可不是那些阿貓阿狗的額小海盜,為了吞并徐文海的勢力,鄭芝龍可沒少下功夫。一旦徐文海跟了鐵墨,成了朝廷的正規水師,武器裝備再一換,以那鐵墨的財力,再給增加一些戰船。莫說到時候同為朝廷水師,不能明著打仗,就算開打,也未必打得過徐文海。
既然是個威脅,那就趁早除掉。至于鐵墨是什么身份,跟誰有關系,根本不在意。在東海之上,他鄭芝龍就是天王老子。將信放下,沒多久便有幾人走進來,仔細吩咐一番,這幾個人便神情嚴肅的離開了。沒多久,基隆碼頭樓船集結,不斷有人上船,岸邊商戶們暗中嘆口氣,看來又要打仗了,仗一打起來,這海上的買賣就得停幾天嘍。
臺灣島東北,洞頭島。自徐文海入主洞頭島以后,洞頭島儼然變成了一座繁華的小鎮子,雖然比不上臺灣,但在這東海之上依舊是一個少有的好地方。以前洞頭島并不是徐文海的,屬于另一只海盜海狗子陸風,徐文海敗走東海海岸后,海狗子想趁機打秋風,徐文海一怒之下,干掉了海狗子,搶了洞頭島。起初,徐文海并沒想過在洞頭島定居,可漸漸地發現這個地方很好,地域廣闊,有著良田與山巒,不僅可以練兵,還可以養兵。幾年來,徐文海將洞頭島經營的如銅墻鐵壁一般。
入夜之后,鎮子里燈火通明,載歌載舞聲遠處可聞。現在就算是洞頭島上的一只老鼠,都會開開心心的跑出來湊個溫飽,不為別的,就因為徐島主今夜要嫁女兒。說起這事,居住在洞頭島上的人就有些回不過神來,因為事情來得太突然了。
外邊喜氣洋洋,可始作俑者徐文海卻是皺著眉頭,一張臉黑如鍋底。聽著外邊的鞭炮聲,他急的直撓頭,“姓鐵的,你別不識抬舉,只要你娶了我那寶貝女兒,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倒霉你也倒霉,如此一來,老夫拉著兄弟跟你走,旁人也說不出什么。你倒好,死活不同意,你想咋滴?”
鐵墨臉頰一陣抽搐,碰上徐文海這樣的主,真有點無奈了,“徐島主,我知道你心中擔憂,可逼著我娶徐小姐,也不是什么好辦法啊,再說了,就算我愿意,徐小姐愿意么,到現在,鐵某還沒見過徐小姐呢。”
鐵墨其實想先見見那個徐美菱,如果徐美菱還算過得去,那自己還不算太虧,可要是一個鐘無艷,脾氣還臭,那自己豈不是虧大了,等上了岸,海蘭珠和常閔月還不得把他鐵某人的皮給扒了。
徐文海直視著鐵墨,不屑的哼了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還由得到她。督師,你今天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老夫把女兒嫁給你,還奉送幾萬海上雄兵,怎么搞得你吃了大虧似的?”
徐文海還欲再說,一名年輕人推開門,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徐文海正在氣頭上,扭過頭,瞪著眼罵道:“梅森,你干嘛呢,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蹭什么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