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當(dāng)著外人的面,徐樂也不好打罵徐德宏,只能咳嗽了兩聲。徐德宏聽到有人咳嗽,頭也沒回,有些不樂意的說道:“誰啊,別打擾本公子的雅興....”
“.......”徐樂這下可就真有點(diǎn)忍不了了,粗著嗓門吼道:“逆子,你跟誰說話呢?還有你們,都給老夫滾出去.......你們這些不開眼的,把這些牡丹花都給老夫拔了,把坑填上......”
徐德宏立刻驚住了,忍不住打了個(gè)哆嗦,“爹?你.....你什么時(shí)候來的?”說著話,趕緊對旁邊的女子打了下手勢,示意她們趕緊走。要是再惹老頭子不高興,他徐德宏可有罪受了。
幾名女子朝徐樂施了一禮,趕緊慌慌張張的離開了西院。沒了外人,徐樂沖到墻邊,推開幾個(gè)仆人,抬腳踩了下去,一朵還未綻放的牡丹花瞬間被踩進(jìn)了土里,花苗都成了好幾段,“讓你種牡丹花,讓你不務(wù)正業(yè)......你氣死老夫了......氣死老夫了......”
看著老爹像個(gè)暴徒一樣毀壞牡丹花,徐德宏心中滴血,卻屁都不敢放一個(gè)。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暗自犯嘀咕,今天老爹這火氣有點(diǎn)大啊,往日就算生氣,也不會做出這種沒涵養(yǎng)的舉動的。徐德宏哪里曉得徐樂的心情,正尋思著催促兒子去跟蕭如雪親近一下呢,轉(zhuǎn)頭就看到兒子跟幾個(gè)女子不清不楚,還在西院弄什么牡丹花,心情頓時(shí)糟糕透了。
把墻邊的牡丹花全部踩爛之后,徐樂的心情才算好了一點(diǎn),瞪了徐德宏一眼,氣呼呼的走到青石路上,抬腳甩了甩鞋面上的泥土,“你,跟老夫過來!”
徐德宏也不敢抵抗,乖乖地跟著徐樂來到池塘涼亭里。初春時(shí)節(jié),坐在涼亭內(nèi),風(fēng)聲吹過,依舊有些微涼。徐樂打量著徐德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怒道:“混賬玩意兒,老夫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是不是全忘了?”
徐德宏為之一愣,撓撓額頭,無奈道:“爹,你跟孩兒說過許多話,你指的是哪番話,可不可以提醒下孩兒?”
徐樂倆眼一瞪,猛地站起身,伸手指著徐德宏,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你......你可真是.....老夫不是告訴你要收斂一些,琢磨下跟蕭如雪的婚事么?你當(dāng)時(shí)是怎么答應(yīng)老夫的?”
“啊?這事兒啊?”徐德宏嘴角一抽,趕緊往后退了一步,“爹啊,你干嘛非常孩兒娶蕭如雪呢?那女人辦事獨(dú)斷專行,性子又差得很,孩兒給你娶幾個(gè)溫柔賢淑的兒媳婦,不是更好?”
“什么?蕭如雪性子差?”徐樂忍著打人的沖動,語重心長的嘆道:“逆子,那些女子能和蕭如雪比么?為父讓你娶蕭如雪,不僅是為你好,也是為我徐家好。這些年,蕭家產(chǎn)業(yè)越來越多,已經(jīng)壓過我徐家了。那蕭如雪能力出眾,可是了不得的奇女子,把她娶過來,蕭家少了一份助力,而我徐家多了一名女掌舵人,豈不是美哉?你啊你,你現(xiàn)在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該為我徐家想想,不要光琢磨你那點(diǎn)破事兒?看著你大哥和二哥整日在外忙碌,你不覺得慚愧?”
徐德宏把腦袋低了低,心中卻不以為然,要說慚愧,那是半點(diǎn)全無。見到這情況,徐樂就更無奈了,“你說你爛泥扶不上墻也就算了,老夫讓你娶個(gè)賢內(nèi)助,也算給我徐家出把子力氣,你還不樂意?怎么,你覺得蕭如雪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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