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臉色不是太好,王洽低下頭,不慌不忙的說道:“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張鴻功前不久剛來了公文,最近身體抱恙,需要休養,兵部核查之后,已經同意。”
“嗯?還有這事兒?”
張鴻功告病休養一段時間,這事兒不假,也上書兵部了。可是,張鴻功絕對沒什么病,他只是想以養病為由,躲躲清閑罷了。剛不久加征商稅,跟晉商鬧得不愉快,還把常家得罪的透透的,耿如杞、高捷那些人不甘心,可能又要整事情。
張鴻功不敢拒絕耿如杞,也同樣不想繼續得罪晉商,思來想去,琢磨出這么個餿主意。為了能夠得到允許,還特意給王洽送了一份好處,畢竟一方總兵,想請病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王洽也不希望張鴻功去陜西。領兵入陜西,一旦作戰不力,朝廷必然問責,到時候張鴻功倒霉,他王洽也得不到半點好,因為張鴻功可是他王洽的人。
自己人肯定是要保的,至于其他人,那就管不著了。
張鴻功去不了,就要選別的人。這下滿朝文武還真有些頭疼了,整個山西,有領兵能力的,還真沒幾個。這時,兵部侍郎陳新甲出列道:“陛下,我們似乎忘了一個人,孫傳庭現在可還在代州呢。”
“去歲,賊兵入山西,孫傳庭指揮若定,狠狠地給了賊兵一擊。此人文武雙全,對陛下也是忠心耿耿,何不讓他領兵前往?”
“孫傳庭?”崇禎喃喃自語,王承恩彎下腰附耳提醒了一下,他才想起孫傳庭是何人。當初山西軍報上,除了鐵墨的名字,就屬孫傳庭了吧,哎,怎么把這個人給忘了呢?
“好,著令孫傳庭為山西守備,領兵部主事銜,即刻領山西兵馬入陜西,幫助邊軍剿滅延安府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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