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夜色下,阿巴特走向遠方,而阿羅耶也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一轉身,是對是錯,是生是死,就只有后人評說了。阿羅耶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但是這一刻,他的心變得無比堅定。這些年,看到了東哥的結局,也看到了西默川子民們過得是什么日子。也許,正如阿巴特所說,土默川該有所改變了。打破陳舊的格局,就要有人站出來,這個站出來的人,要么成為英雄,要么被萬人唾罵。
.....
烈火城,牙帳之內聚滿了人,每個人臉上帶著沉悶與驚慌。漢人的兵馬離著烈火城越來越近,而西默川能拿出的兵力卻越來越少。為今之計,想解眼前危局,只能借助外力了。一直以來,西默川貴族都很排外的,哪怕再危險的局面,也不希望不屬于西默川的兵馬參與進來。
劉備借蜀道的故事,不僅漢人懂,蒙古人也懂。在這個弱肉強食的草原上,借兵進自己的地盤,那等于引狼入室。可是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
滕德爾作為西默川最有權勢的人,像往常一樣主持了這次的議事,而身為西默川可汗的阿羅耶卻一言不發的坐在羊皮椅子上。像往常一樣,從一開始,阿羅耶就很少言語。
一切似乎都跟往常一樣,可如果真的用心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還是有些不同的。至少阿羅耶沒像以前那樣將刀掛在門口,而是放在椅子旁邊。
滕德爾盤腿而坐,半瞇著眼睛,渾身散發著一股上位者才有的氣勢,“諸位,按照眼前的情況,漢人很快就會打到烈火城。雖然不知道漢人為何按兵不動,但至少,這樣給了我們一些時間。我與博多昨夜商量過,如果要破解眼前的難題,只能請博果爾的兵馬進駐烈火城,不知大家以為如何?”
博果爾的兵馬入主烈火城,那就意味著以后西默川要徹底臣服于博果爾統治之下。西默川各部,已經反抗了十幾年,卻要在此畫上句號了。引博果爾入烈火城,無異于是在當西默川的罪人。可是,沒人提出反對意見,許多人點點頭,或者出聲,竟然全部答應了下來。
當初西默川為何要反抗王族?就是因為王族不公,致使西默川子民生活艱難無以為繼。只是,這一刻,誰還在意那些子民呢?
沒人反對,自然讓滕德爾很高興,他與博多對視一眼,抬起手,笑道:“既然如此,那我這就派人知會博果爾大汗一聲,很快,可汗的兵馬就會幫我們趕走那群可惡的漢人。”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把滕德爾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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