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鐵墨還是覺得劉國能更合適。
來的時候,劉國能心中便暗暗發(fā)誓,這次絕對不能辜負將軍的信任。
前方便是陰山支脈,看來離著烈火城不遠了。劉國能當即下令所部兵馬扎營休整,并派出探子摸清楚附近的地形。
由于這次帶出來的大部分都是火槍兵和盾兵,只有五百騎兵輔助,所以劉國能不敢讓手底下兵馬太分散。
“萬慶,你覺得我們什么時候進攻烈火城?”臨時大帳中,劉國能與李萬慶這對好兄弟商量著下一步行動計劃。
李萬慶想了想,神色凝重道:“依我看,咱們根本不需要去攻打烈火城,西默川那些人會主動找我們的。我們只需要做好準備,以逸待勞,一定能給那些人一個驚喜。”
劉國能忍不住咦了一聲,眼中盡是贊賞之意。沒想到從軍沒多久,李萬慶這個只知道猛沖猛打的莽夫,也懂一點兵法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阿羅耶便帶著人朝滄河東端撲了過來。劉國能擺開陣勢,利用火槍兵和盾墻配合,著實給了阿羅耶當頭一棒。
成長在西默川的蒙古人,這幾十年來,幾乎一生都與戰(zhàn)爭為伴,可是這一次,他們讓從沒正眼瞧過的火銃狠狠地教訓了。密集的槍聲覆蓋之下,許多西默川士兵倒在了沖鋒的路上。
騎兵極速奔跑,可是槍聲響,戰(zhàn)馬悲鳴一聲,栽倒在地。就算有騎兵穿越封鎖,最后也會被前邊的盾墻擋住,隨后,火槍上的刺刀,照著馬肚子戳下去,戰(zhàn)馬非死即傷。
僅僅一個時辰,阿羅耶便帶著自己的殘兵逃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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