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梁長呼一口氣,忍著心中的驚怒,遙遙的拱了拱手,“將軍可是晉北鐵墨鐵守備?”
“正是本將!”
得到準確的答案,王大梁心中最后那點希望也蕩然無存了。晉北活閻王,但凡義軍就沒有不知道這個人的,吳延貴、王嘉胤、王自用等人在這個人手上屢次吃癟。如果只是尋常人,也當不得活閻王這個稱號。
此時,王大梁也解開了心中最后的疑惑。昨夜商州亂局,對方已經明明拿下了北城門,可是主力援兵卻拖了許久才到。當時還以為是對方有什么事情耽擱了,現在想來,根本不是。對方一定是在等著騎兵先行抵達奇門坡進行埋伏后,這才徹底攻下商州,完成真正的合圍。
對方是清一色的騎兵,又是以逸待勞。反觀自己這一邊,剛剛新敗,士氣低落,長途趕路,身心疲憊。這場戰斗還未開始,結果就已經注定了。
此次,希望渺茫了,可是王大梁臉上的慌色全無,有的只是冷笑,“鐵將軍,你果然好算計啊,算準了時機,在奇門坡等著王某送上門。不過可惜了,王某這輩子什么事兒都敢做,就是不敢做投降官兵的慫貨。”
“王某一家十幾口,全因縣官枉法,失了家業,最后活活餓死。讓老子投降官府,我呸......”
鐵墨苦笑著搖搖頭,戰馬稍微往后退了退,很快抬起了右手,“既然如此,那就聽天由命吧!”
當手落下那一刻,早已蓄勢待發的鐵甲騎兵如洪流一般,朝著對面的農民軍涌去。對于這支騎兵,大多數人并不陌生,不久前,洛南城的兄弟就是被這支騎兵殺的幾乎全軍覆沒的。
聽說歸聽說,可真正見識到這支騎兵的可怕之處后,才明白所有的恐懼都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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