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三川河,曹文詔等人全都臉色暗淡。這件事兒怎么可能忘得了呢?要不是阮三狗湊巧提前報信,就要陰溝里翻船了,三鎮(zhèn)精兵也肯定要損失慘重。
“亂黨中那位能人,可是有了消息?”
鐵墨點頭道:“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總算查出來了。”
“此人是誰?”
“王左掛!”
“王左掛?”曹文詔面露茫然之色,他入陜西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亂黨中竟有如此人物,為何會寂寂無名?”
鐵墨面露苦笑,“曹將軍,此人可不是無名之輩。真要說起來,他在亂當(dāng)中的地位并不在王嘉胤和吳延貴之下,只不過他素來低調(diào)。剛才鐵某之所以嘆氣,也是嘆息之前竟然忽略了此人。”
“以前曾聽劉國能將軍說起過,陜西亂黨一直有義軍三王的說法,說的便是王嘉胤、王左掛和王自用。王左掛祖籍清澗,于綏德起事,比王嘉胤還要早。據(jù)說,起初亂黨是以王左掛為首的,但不知為何,此人卻把位子讓給了王嘉胤。”
聽完鐵墨的解釋,曹文詔便更是好奇了,“世間竟有這種人?以后真得見見他才行。”
.....
二月下旬,就在劉應(yīng)遇領(lǐng)兵北上之時,卻有一支兵馬從甘泉出發(fā),一路南下,朝著洛川南邊的麻陂山而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