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槍響,不絕于耳,改良后的后膛燧發槍射擊頻率和殺傷力都提高了幾倍。一排百人,只需要五排火槍手,便能發揮出無法想象的火力覆蓋和殺傷。
前進中的亂黨不斷有人倒下,他們不懼死亡,可人終究不能跟子彈對抗。許多人并沒有被打中要害,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其他人根本不在意地上受傷的同伴,依舊向前撲去,許多人沒有死在官兵槍下,卻死在了同伴踐踏之下。
鐵墨居于槍陣中央,看到亂黨不懼傷亡的突破子彈組成的死亡地帶。漸漸地,頭皮開始發麻,果然是一群野獸,不僅吃人,對同伴也是如此狠辣。
亂黨在付出巨大傷亡之后,終于撞上了前方的盾墻。經過反復沖擊之后,他們才體會到這排盾墻的可怕之處。
盾墻比以往碰到的更高更厚,哪怕用身子撞,居然都撞不開面前的盾牌,一面面盾牌,就像被焊死了一般。此時盾墻前擠滿了人,后方火槍手根本無需瞄準,一槍下去,比有人倒下。
兇殘至極的賊兵開始踩著同伴的肩頭越過盾牌,可是等待他們的不僅有刀手還有火槍。
眼前的火銃很怪異,槍管上裝著尖銳的利刃,一下就在身上刺出一個血洞。
賊兵傷亡急劇增加,但鐵墨這邊的壓力也大了許多。只要賊兵不懼傷亡的往前撲,盾墻早晚會被攻陷的。
娘的,果然不愧是一群吃人成性的野獸,打起仗來就是難纏。
“分出一半人手,后撤三里地,再組出一道攻擊陣。這里再頂半個時辰,到時候,都給我往后撤!”
劉國能有些不甘心的咬牙道:“這樣的話,咱們頂在最前邊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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