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道路茫茫,清風微涼,鐵墨騎馬慢行,眉頭皺的很深。這江南地貌,可真夠惱人的,明明騎著高頭大馬,卻跑不起來,“定山,督促后續(xù)兵馬加快腳程,我們必須盡快趕到萬丘鎮(zhèn)才行,若是李自成的兵馬也摻和到萬丘鎮(zhèn)戰(zhàn)事中,怕萬丘鎮(zhèn)的兵馬就危險了。”
“督師放心,末將這就去督促!”周定山可不敢怠慢,若是萬丘鎮(zhèn)的京營兵馬損失過重,恐怕徐公爺心里就要不痛快了。
一路艱難趕路,一向注意儀表的徐芷欣也是風塵仆仆,多了幾分疲憊之色。好不容易停下來休息,她提著水袋來到鐵墨身旁,“如今流寇各部一心撤出浙江,你是不是太過擔心了?”
“常理是應(yīng)該這樣,可別忘了,我們面對的不僅僅是高迎祥,還有李自成。旁人,或許不會,可李自成卻絕非常人,若是有機會對萬丘鎮(zhèn)砍一刀,李自成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對李自成這個人,無論如何謹慎都不為過。跟李自成打交道越多,越知道此人的可怕。
李自成比高迎祥厲害之處,在于此人更果斷,更有魄力。很多時候,鐵墨覺得李自成和自己有著許多相似之處,只要覺得機會合適,就沒有不敢干的事情。不是不想滅了李自成,但大多時候,想想就行了,李自成豈是那么容易滅的?從陜北到浙江,一路輾轉(zhuǎn),李自成的勢力是越來越壯大。
徐芷欣不知鐵墨為何對李自成高看一眼,至少她沒覺得李自成有什么可怕的,因為在徐芷欣看來,自武康開戰(zhàn)以來,到撤出余杭,李自成可是接連失利。這種情況下,怎么看都不覺得李自成有什么過人之處。
萬丘鎮(zhèn),此時已經(jīng)成了一個慘烈的戰(zhàn)場。為了剪除身后的隱患,高迎祥調(diào)集重兵進攻萬丘鎮(zhèn),而同樣,京營兵馬為了完成徐弘基交待下的任務(wù),自然是死死守著萬丘鎮(zhèn)。雙方幾萬兵馬,圍繞著一個小小的萬丘鎮(zhèn)打得不可開交。
指揮使金世峰和喬北溟守的非常吃力,可他們不敢有半點撤退的心思。這次徐公爺可是下了嚴令,不堅持三天,放跑了流寇,回去也是掉腦袋。
一天惡戰(zhàn),飯都沒來得及吃。好不容易等著賊兵后撤,金世峰扒拉著飯,嘴里發(fā)著牢騷,“這仗太難打了,這才一天,兄弟們就傷亡不小,如何堅持三天?也不知道公爺打的什么心思,咱們死守萬丘鎮(zhèn),明顯討不到好處啊。”
喬北溟眉毛挑了挑,瞥了金世峰一眼,“你就別瞎嘀咕了,當初這任務(wù)可是咱們討來的,說什么也得頂住了。既然老公爺這般安排,那肯定有他的深意。我們再堅持一下吧,估計過兩天,鐵督師的兵馬就能過來幫咱們了。”
“話是這么說,可當初也沒想到仗這么難打啊!”金世峰是真有點后悔當初的決定了,要知道萬丘鎮(zhèn)一戰(zhàn)這么難打,說什么也不會搶這差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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