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占盡優勢,大家自然是不怕的??墒乾F在形勢發生了變化,看著活閻王領著幾百鐵騎撲過來,眾人心中對活閻王的畏懼再次被釋放了出來。一想到關于活閻王的傳說,便有人已經打起了擺子。一名滿臉大胡子的壯漢長刀在手,拽緊馬韁調過了頭,“杜兄弟,你要去便去,為兄就不奉陪了,大通可還需要兄弟們守著呢?!?br>
“嗯?”杜建文大皺眉頭,還沒來得及開口,便看到那個大胡子策馬狂奔,轉眼間沖下了土崗子。他竟然跑了,就這樣撇下幾十名兄弟跑掉了。
杜建文徹底傻眼了,他可從來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簡直是恥辱啊。有人領頭逃,剩下的人誰還有心思拼命?大多數人沒有馬,便商量好了,四面八方逃,誰逃出去算誰命大。轉眼間,杜建文一臉頹廢的發現身邊只有二十余名兄弟留了下來,其他人都逃之夭夭了。
活閻王就這么可怕?只是沖過來而已,這些人竟然連一戰之心都沒有??上?,杜建文沒有時間憤怒,因為鐵墨已經率領著不到二百人的騎兵殺到了土崗子。
沖上土崗子,鐵墨直接撲到旗手旁邊,一刀砍斷了帥旗。那面寫著“杜”字的黑色大旗,撲通倒地,留下杜建文惡狠狠地瞪著牛眼。似乎感受到了鐵墨眼中的輕蔑,杜建文更是心頭無名火往上沖,怒道:“活閻王,別人怕你,但我杜建文不怕你,來......杜某今天送你見閻王.....”
鐵墨還納悶呢,之前可是見土崗子上有不少人的,怎么轉眼間剩下這么點人了?見杜建文那扭曲的神情,他便什么都明白了。感情是看到情況不妙,那幫子人都腳底抹油了啊。
“嘿......好,今天老子給你個機會,來.....咱們手上見真章”鐵墨不著痕跡的沖陳耀峰使了個眼色,舉起鬼頭刀,作勢要沖殺一番。被鐵墨拿話一激,杜建文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來,“來啊......來啊......”
杜建文握緊佩刀,拽進馬韁,他神情激動地怒吼著,想要跟鐵墨一決高下。可是戰馬剛往前邁了一步,就感覺到后腦勺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然后倆眼發飄,整個人從戰馬上滾了下來。
“你......活閻王......你......你不講武德......偷襲......”
杜建文趴在地上,徹底昏了過去。鐵墨瞧了瞧陳耀峰,指著杜建文笑了笑,“這家伙是不是傻?這個時候了,還想跟老子單打獨斗,美得他!去,找根繩把他掛起來,告訴那些賊兵,趕緊投降,不然老子砍了杜建文。”
對鐵墨的命令,陳耀峰根本不會有半點遲疑,轉眼間便讓人將杜建文掛在了旗桿上。如今大冬天的,西北風呼呼的,人被掛在旗桿上,被冷風一吹,很快便睜開了眼。杜建文晃晃腦袋,好一會兒才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兒,“無膽匪類.....有本事殺了老子.....士可殺不可辱......”
鐵墨只是睨了杜建文一眼便不再理會他了,說話間,那些想要搶功勞的賊兵已經追到了土崗子附近。許多人是認識杜建文的,眼看著杜建文被掛在旗桿子上叫罵,頓時就慌了神。大家剛剛還在追殺活閻王的,怎么轉眼間杜頭領就被掛到旗桿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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