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左掛想了想,認真道:“那倒不必,屬下聽聞此女識大體,明事理,多年幫徐公爺打理軍務,可謂巾幗不讓須眉。如果消息無誤,那么她肯定不會給咱們惹什么麻煩的。歸根結底,她來這里,主要還是沖著搶流寇來的,她怕在這事情上吃虧啊。”
鐵墨不置可否的翻了白眼,說得那么好聽干嘛?不就是怕分贓不均么?哎,徐公爺也是太小心了,他鐵墨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么?就算再貪,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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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像亂象橫生的南直隸,河南這邊反而平靜了許多。不過河南也并非沒有戰事,近半個月,官兵可是對寶豐城以及伏牛山連續用兵,但是效果甚微。孫傳庭、趙率教以及一部分襄陽兵馬抵達寶豐城西面不久后。三邊總督陳奇瑜也率領陜西幾萬大軍渡過黃河,于澠池駐扎下來。既然來到了河南,就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于是,孫傳庭給陳奇瑜寫了一封親筆信,陳述利害,約好了一起對流寇用兵。
最終陳奇瑜被孫傳庭說動了,鐵墨的宣府兵馬已經追著高迎祥的主力去了南直隸,留在河南境內的流寇只是殘余勢力。王自用以及張獻忠這兩只流寇本就不和,又經過連番挫敗,士氣正低,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當初在陜西,被流寇吊著鼻子走,已經讓朝廷有所不滿了,要是再沒點拿得出手的成績,可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孫傳庭那邊開打之后,陳奇瑜立刻下令劉應遇等人進攻伏牛山中部,牽制王自用和張獻忠。可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寶豐城那邊的反擊非常迅猛,孫傳庭碰了個滿頭包不說,伏牛山這邊的官兵更慘。王自用和張獻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竟然放下成見,共同集結兵馬對中間的陜西兵馬動手。劉應遇腹背受敵,灰溜溜的撤了下來。
總之,孫傳庭和陳奇瑜制定的聯合作戰計劃,虎頭蛇尾,敗興而歸。陳奇瑜還算有點心理準備,畢竟跟流寇打交道打久了,也知道流寇挺難纏的。但是孫傳庭就很郁悶了,之前李養純所部在寶豐城龜縮不出,鐵墨的人在城外唱歌跳舞,他們都沒什么反應,乖得跟三孫子一般。可是自己率兵攻打寶豐城,這些流寇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靠著城高墻厚防守一番也就罷了,那映山紅花小榮竟然還領著兵馬出城突襲。要不是被花小榮突然來這么一下狠的,孫傳庭也不會吃這么大的虧。
孫傳庭的本部兵馬其實戰斗力并不出眾,真正打主力的其實是趙率教麾下那三千多遼東兵馬。為了掩護大軍安全撤回南陽,遼東兵馬可是損失不小,左良玉在后撤的時候,還被人放冷箭射傷了肩膀。因為這事兒,左良玉一肚子火氣,回到南陽城后,還在罵罵咧咧。
“娘滴,這幫子流寇,欺軟怕硬,那個花小榮.....要是有機會,老子非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吳三桂坐在旁邊歪著腦袋翻白眼,左良玉臉上本就有一道刀疤,他臉色一板,就更顯猙獰了。可是吳三桂依舊在翻白眼,左良玉頓時怒道:“吳老弟,你這是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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