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察有些猶豫的皺了下眉頭,接過信,認真道:“夫人,小的回遼東,你的安全?”
“說什么傻話?這邊能打能殺的不少,自有他人護著呢,督師的親衛(wèi)可不是好欺負的。但是這件事,確實除了你,別人做,我也不放心!”海蘭珠從懷中掏出一張交子,笑道:“這里距離遼東甚遠,早去早回,這些錢你拿著,等到了北邊,可以去多福號置換些現(xiàn)銀,可做路上的盤纏。”
見海蘭珠如此,和察也沒再堅持,拱手施了一禮,快步離開了房間。讓和察去遼東送信,也實屬無奈,身邊親衛(wèi)眾多,真正信得過的也只有和察一人。至于其他親衛(wèi),誰知道跟常閔月是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初跟著大軍去遼東,見到父汗的時候,父汗將和察派了過來。
但愿父汗能聽勸吧,科爾沁部需要盡快做出決定才行,與其在皇太極與鐵墨之間搖擺不定,不如徹底選擇一方。只有盡快做出選擇,才能爭取到最多的利益。鐵墨也好,皇太極也罷,總要選擇一方的,拖得太久,對科爾沁部未必是什么好事兒。當(dāng)然,海蘭珠更看好鐵墨,不僅僅是因為鐵墨是自己的男人,更因為他身上那無窮的潛力。雖未見過皇太極,但海蘭珠可以斷定,皇太極爭不過鐵墨的。
將來,為了爭奪北方之主的位子,鐵墨、林丹汗、皇太極三人必有一場惡戰(zhàn)。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姑姑和妹妹,海蘭珠就有些郁悶。
海蘭珠與常閔月各有打算,只是她們更顧全大局,從來不明著爭。可是此時南京鹽運司的情況就有些不一樣了,各大鹽商集聚鹽運衙門,就等著朝廷給答復(fù)呢。鹽運使周鶴齡急的額頭冒冷汗,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鹽商們還在外邊等著,周鶴齡找同僚們緊急磋商,結(jié)果半個時辰過去,全都裝啞巴。
一時間,周鶴齡急的惡語相向,指著眾人鼻子罵道:“你們一個個都是死人嘛?平日里吃拿卡要,樂此不疲,現(xiàn)在碰到事兒了,一個個裝聾作啞。哼,你們當(dāng)?shù)目墒俏饮}運衙門的官,要是寒了這些鹽商的心,以后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鹽運司,絕對是江南最吃香的衙門,都說一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此話放到鹽運衙門,絕對更貼切。鹽運司一名小小的管事,只要稍微松松手,一年十萬兩不在話下。所以,功名在身的官員們都搶破頭皮往鹽運衙門鉆。有的人甚至連知縣都不當(dāng),就為了來鹽運衙門當(dāng)一個小小的管事。
鹽運衙門為什么這么吃香?究其原因,那是因為鹽商們一個個財大氣粗。要是得罪了鹽商們的利益,還不給說法,這些鹽商還會繼續(xù)往鹽運衙門扔錢?其他商人看到朝廷如此對待鹽商,誰還肯花大價錢當(dāng)鹽商?
周鶴齡身為鹽運使,每年能從蕭家以及徐家那收到幾十萬兩白銀的好處,這些錢可不是白給的。眼下鹽商們遇到難題了,你能不管?鹽商真要撂挑子鬧事,不說鹽價飛漲,單朝廷問罪,肯定會先問責(zé)他這個鹽運衙門負責(zé)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