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山下兩萬多人馬,本來是配合李養純所部威脅汝州城的,現在全撤回來,汝州西面再無威脅,鐵墨手里能調動的兵馬就更多了。王自用的兵馬一撤,鐵墨也沒閑著。既然王自用這樣做了,鐵墨沒道理當壞人,于是干脆下令讓丁路言直撲伊川城,從伊川城出發,逼近伏牛山西部。
伏牛山西邊,這可是張獻忠的地盤,丁路言這番舉動,擺明了是告訴所有人,官兵攻打伏牛山,全是沖著張獻忠來的。官兵在側,張獻忠哪還敢對王自用下手?自己拉著人跟王自用拼命,官兵從身后捅上來,那他張獻忠豈不是要賠的血本無歸?
短短兩天時間里,圍繞著伏牛山,各方勢力云集于此,反應不一。大家爭來爭去,搞到最后最慘的不是別人,正是張獻忠。張獻忠發現自己老倒霉了,房州的物資丟了不少不說,自己還不敢對王自用下手,所有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本來是指望借高迎祥的名號唬住王自用的,哪曾想偷雞不成蝕把米。高迎祥也是沒安好心,明明打算放棄南陽府了,還收編他張獻忠的兵馬。這個時候收攏兵馬,擺明了是要讓他張某人蹲在伏牛山,牽制周遭的兵馬啊。這周遭兵馬可不光官兵,還有王自用的大軍。
牽制作用發揮的很完美,可是他張某人卻是一丁點好處都沒享受到。有心想罵高迎祥,可又不敢。如今已經把王自用得罪透了,要是再跟高迎祥撕破臉,那可真就沒他張獻忠的好日子過了。
張獻忠一向很囂張,心狠手辣。但是這次,是真的憋屈的沒辦法,竟跟劉文秀等人發起了牢騷,“娘個巴子的,高迎祥這廝忒得夠不要臉,這是直接把我們賣了啊,我們不僅要幫他看著王自用,還得頂著官兵的威脅。還有那姓王的,背地里一定跟官兵串通好了......”
劉文秀暗自苦惱,心中萬般無奈。照目前的情況看,王自用一活閻王之間肯定有什么貓膩,否則官兵不會如此放心王自用的兵馬,專門派兵威脅伏牛山西半段。
“義父,我們本來就是尋求高迎祥的庇護,他拿我們當棋子也可以理解。如果不是我們還有用,恐怕他也不會答應下來的。高迎祥有意去汝寧府,還把消息告知王自用,這一點著實有些過分??晌覀儸F在只能忍著,至少,名義上我們現在也算高迎祥麾下的人馬了。哪怕是王自用,也沒法明著找我們麻煩。只要熬過這一關,我們在去他處謀求發展,高迎祥也說不出什么,名義上還得支持我們呢?!?br>
聽完劉文秀的話,張獻忠咧著嘴,一臉苦澀:“照你們的意思,我們只能忍氣吞聲,什么都不能做了?”
劉文秀和艾可奇對視一眼,尷尬又無奈的點了點頭。確實是什么都不能做啊,說到底,還是手里實力不如人,該忍就得忍?撤離伏牛山?更不行了,真要撤離伏牛山,任由官兵和王自用任意行動,毫無牽制作用,那第一個發火的就是高迎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