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太過心急了,其實已經起到作用了啊。讓你說那番話,并不是讓闖王動李養純,而是在闖王心里埋下一根刺,闖王派人告知李養純,說明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只需要循序漸進,只要李養純有不妥之處,便可趁機取而代之。”
牛金星瞇著眼,淡淡的笑了笑:“其實此事關鍵還在王兄弟,如果你有足夠的影響力,能控制住汝南幾萬大軍,相信闖王很樂意扶你上去的。”
王巖眼前一亮,忙不迭的拍了拍桌面,“牛先生放心,王某一定會努力的。王某在軍中多年,也是有不少人的,真要分開,相信有一半人愿意跟著王某的。”
“一半的人?不,這可不夠”牛金星伏地身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王兄弟,你還需努力啊,只要汝南有八成人愿意聽你的,那便是李養純覆滅之日。有件事你要清楚,闖王可一直對李養純不放心的很呢!”
高迎祥不放心李養純,這并非妄言。當初李養純從吳延貴那邊投靠過來,也是被逼無奈。在此之前,李養純與高闖王幾乎平起平坐,之間還鬧過矛盾。恰恰,高闖王心眼一直不怎么大,心里忌憚李養純,也情有可原。同樣,李養純也一直暗中戒備,雙方似乎都把持著一條線,誰也不會輕易跨越。
在牛金星這里聽了一番話,王巖心滿意足的走了。而牛金星也收拾好心情,來到了高迎祥的府邸。
見牛金星到來,高迎祥親昵的招了招手,“牛先生來了啊,快快請坐,正好有事找你相詢呢。”
高迎祥雖笑容和善,可牛金星卻不會把他的話當真。高迎祥笑里藏刀,翻臉比翻書還快,牛金星可是見識過許多次了。好幾次,要不是因為應對得當,就被高迎祥砍腦袋了。找張椅子坐下來,卻只敢坐半邊屁股,維持著恭敬地姿態,“闖王有何事找屬下?”
“哎,如今南陽府的情況,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日就問先生一個問題,南陽可還能供養我十幾萬大軍?”
“闖王,容屬下說句實話,南陽府已經沒有什么值得吸取的了。在南陽待得時間越久,對我軍越不利,相信闖完也感覺到了吧,因為在南陽待得時間久了,一些頭領已經心生懈怠,開始豢養家眷了。”
養家眷,應該是好事的。可是對高迎祥來說,絕對是一件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家,可是會拖累大軍作戰的,有了家,還有多少人愿意流竄賣命?
“哎,牛先生所言極是啊,高某也是由此擔心,所以打算離開南陽府。北上這條路有些難的,活閻王幾萬大軍橫在汝州,與他交手,無論結果如何,我們恐怕都討不到好處,眼下能去的,就只有汝寧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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