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聞李將軍治軍有方,能征善戰,今日一見,果然不凡,還請將軍移步大廳!”李精白心中暗笑,并沒有把李自成的客套放在心上。同樣,李自成也沒覺得李精白是真的好客。
二人心里都很明白,接下來的談話才是最緊要的,一旦談不攏,轉眼間流寇就會血洗青龍崗。
客廳內,侍女戰戰兢兢的將茶水放在桌上,逃也似的離開了。李自成好整以暇的觀察著客廳里的裝飾,很隨意的問道:“李先生,久聞令郎少年英杰,文武全才,不知可否找來一敘?”
李精白心中苦笑,果然是沖著兒子李信來的,幸好自己讓兒子離開了青龍崗,“恐怕要讓將軍失望了,昨日逆子鬧脾氣,帶著人去了商丘,眼下并不在鎮上。”
李自成雙眼一瞇,露出古怪的笑容,“是嘛?真讓人失望啊,商丘,好地方呀。不過像令郎這樣的大才,本將軍等上幾天也是無妨的。五天時間,相信足夠令郎在商丘打個來回了。”
李自成笑容和善,可是李精白卻心中大怒。五天,說白了五天內要是見不到李信,李自成就要血洗青龍崗鎮。見話說到這份上,李精白也不打算裝下去了,于是語氣一變,臉色變得有些森然,“哈哈,別說五天,十天你也等不到我兒,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李自成并沒有生氣,指著李精白,輕聲道:“李先生,你又何必動怒呢?我們不妨打個賭,若是令郎五日內歸來,你便不再阻攔,如何?”
“休想!”
“李先生,有些事情可由不得你!”
李自成撇撇嘴,早已經有了決斷。李信此人,肯定要收歸己用的,若是不能為我所用,那便除掉他。
話說身在寧陵縣的李信又真的會舍得下青龍崗么?答案是否定的。在寧陵停下腳步后,李信就再也無法繼續南下了,一想起青龍崗可能的遭遇,他就狠不下心來。就在這時,一隊商客聊起了流寇進駐青龍崗的事情,這下去亳州的路徹底斷絕了。
那些從青龍崗出來的年輕人哪里舍得下家鄉,知道真相的他們,有許多人不愿意去亳州,哪怕是死也要跟爹娘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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