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師安歇,末將這就去辦!”劉國能剛想走,鐵墨抬手將他喊住了,“還有,多置巡邏隊,留意城中情況,一旦發現有病癥的,立刻隔離。城中死物,全部焚燒,著人準備石灰等物,灑遍全城。”
“是!”
鐵墨心情沉重,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瘟疫可不管你是流寇還是官兵,只要染上就沒好。也不知道南陽府那邊是什么情況,但愿別鬧得太嚴重,否則瘟病之下,被逼無奈,流寇不知道又要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汝州東城,一名年輕人坐在城垛后邊痛哭著,一邊哭一邊抱怨著世道的不公,“隊頭,求求你了,把門開開,讓我爹他們進來吧。”
“小石子,你這不是為難哥哥我么?督師可是剛下了命令,不得將令,任何人不準開城門,更不準任何人進出汝州城!”隊頭拍拍小石子的肩膀,長長的嘆了口氣。流寇肆虐汝州,流民越來越多,許多活不下去的人了開始來汝州城。不為別的,就因為汝州城有自己的后輩。
汝州守兵,不少是土生土長的汝州人,城外那些流民,大多數是來投靠他們的。可是,上邊下了命令,由于流寇威脅,城門暫時緊閉,不得隨意開城門,于是,那些人被擋在了城外。小石子的父親身體不好,此時已經身體虛弱,快要死了。
“隊頭,你跟北門的胡千總不是好友么,求求你跟他說說,讓我爹進來成不?北門還是歸咱們管的,放個把人進城,應該沒關系的吧!”
見小石子實在可憐,周遭的人也出聲道:“頭,要不你就幫幫小石子吧,外邊的人都是鄉里鄉親,一直擋在城外不是事兒啊。我妹子也在外邊呢,要是真不管,他們就只有等死的份兒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頭也有點招架不住,只好苦笑道:“行,那老子去找一下胡千總,成不成可不敢保證,如今不是葉守備當家,諸事還得小心些的好。”
傍晚時分,一些流民來到了北城外,千總胡奧扶著城垛,眉頭皺做一團,“老陳,這人是不是有點多了?這要是被上邊發現了,可沒我們好果子吃。”
隊頭陳啟元拉住胡奧的手,悄悄地塞了一塊玉佩,然后拍了拍對方的手背,“老胡,你就幫幫忙,你瞧瞧,這可都是家里人,總不能攔在城外不管吧?這時候,巡邏隊剛過去,只要我們速度夠快,不會有人發現的。”
“那行,你抓緊點,真出了事兒,可別怪兄弟不講義氣!”胡奧摸了摸玉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可是陳啟元的家傳寶玉,自己心儀已久,早就想搞到手了。這輩子沒什么愛好,唯獨喜好收藏美玉,若不是為了這塊玉,說什么也不可能冒險開城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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