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大院,一間典雅的房間內,海蘭珠裹著一件寬松的粉紅褙子,懶散的躺在軟榻上。手里捏著一封信,看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這個戴綺夢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信是半個時辰前通過門房送來的,送信人是一個十三歲的大男孩,看穿著應該是一名乞丐,但是寫信的人卻是一名叫戴綺夢的女子。信中居然提到了金蟬教,海蘭珠對戴綺夢很好奇。
將信折起來,仔細想了想,便起身對門外喊道:“督師若回來,讓他來見我。”
侍女柔聲道:“夫人稍等片刻,督師已經回來了,婢子這就去把督師找來。”
片刻之后,鐵墨匆匆趕來,坐在軟塌旁,將海蘭珠攬了過來,“什么事兒,還急著將我找來?難道是遼東那邊有了變故?”
躺在鐵墨懷中,海蘭珠挪了挪身子,將壓在身下的信拿了出來,“不是呢,是有個戴綺夢的女子要見我們。事情跟金蟬教有關系,據信中所說,她就是致遠樓的老板娘。”
“咦,還有這事兒?”鐵墨剛才還跟常閔月等人商量著什么時候對致遠樓動手呢,自己還沒行動,致遠樓那邊反而有人送來了信。將信拿在手中,仔細看了一遍,眉宇間爬上幾分喜色,“呵呵,看來這金蟬教也不是鐵板一塊啊,戴綺夢?怎么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姓戴,難道跟戴榮山有關系?”
“這些并不重要吧?重要的是,咱們到底要不要見她?”
鐵墨努努嘴,不置可否道:“你覺得該不該見?”
海蘭珠抬起手,在鐵墨胸前抓了抓,“哼,明明已經有了決定,還要問。要我說,當然要見了啊,這個戴綺夢既然敢送一封信過來,八成是有所倚仗。當然,也可能是個陷阱,不過眼下這榆次縣,是我們的地盤,就算是陷阱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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