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孟表情淡淡的,似乎說這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張大受不由得心頭狂跳,張存孟話里的意思,他可是聽得真真的。這是要讓許春陽去當內奸啊,也好對楊青那些人有所了解。張存孟到底想干嘛?亦或者說王頭領想干嘛?
一時間張大受有些說不出話來,靠著桌子怔怔出神,對于即將發生的事情,心中有著一絲恐懼。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否則,這十幾萬大軍,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
似乎是為了逼著王自用趕緊做出決定似的,屯兵陜北的滿桂與曹文詔,終于對延安府發起了進攻。雖然延安城內還有三萬農民軍留守,可是面對曹文詔和滿桂兩部兵馬狂攻,失陷也是遲早的問題。滿桂所部的舉動,幾乎絕了王自用回陜北的希望。
一旦延安陷落,慶陽府也定然不保,到時候就算回到陜北,也相當于重新闖出一塊地盤。南渡黃河,成了唯一的選擇。
幾日之后,又發生了一件讓王自用糟心的事情。鐵墨麾下的蒙古大將奧爾格突然領一支兵馬向東而去,看行軍方向,似乎直指浮山。這下,王自用真的坐不住了。
浮山,可是張獻忠之前待過的地方,沿著浮山南下,便可以過翼城、陜州,直達黃河岸邊的茅津渡。要是讓官兵占據茅津渡,那豈不是連南渡黃河的希望也破滅了?
如果這個時候,王自用能夠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就會發現奧爾格突襲茅津渡的可能性非常小。以奧爾格這支兵馬,就算拿下茅津渡,面對十幾萬農民軍的沖擊,也不過是以卵擊石。鐵墨領兵多年,不至于犯這種錯誤。
可惜,這些年王自用真的被鐵墨打怕了,幾乎一有風吹草動,總會做最壞的打算。于是,被逼之下,他只能盡快付諸行動,率領大軍南渡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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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次常家,鐵墨與王左掛相對而坐,品著香茗,“先生,以你對王自用的了解,他這個時候會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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