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閻王是誰?那可是見面扒層皮的主,就憑他張存孟能在活閻王眼皮子底下輕松撤退?張獻忠可不信張存孟那番鬼話,河曲城的事情一點有貓膩。
隨著河曲城陷落,陜北的局勢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猛攻甘泉城的陜西官兵得知消息后,突然后撤,在洪承疇的指揮下,官兵一撤再撤,竟然主動棄守麟州,退到了玉華山駐防。與此同時,陳奇瑜的西安府大軍也放棄出擊,主動龜縮回咸陽城。
官兵這一番大撤退,直接將王自用所有的部署全打亂了。本來想趁著張存孟回來,集中兵力先打垮甘泉城附近的官兵的,誰能想到官兵竟然主動撤了,一撤就撤出百里地。重兵去攻玉華山,王自用還沒蠢到這種地步。
延安府,張大受、張存孟等人聚在一起,全都一籌莫展,張一川黑著臉說道:“官兵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們剛剛打下整個河套,士氣正旺,不應該趁熱打鐵,攻打甘泉城和安塞城么?怎么說撤就撤了?”
事情太詭異了,搞得張大受都不敢趁著機會出城追擊。
張大受這些人哪里知道,此時宣府和大同府邊軍也是疲憊不堪,尤其是鐵墨麾下的騎兵和炮兵,騎兵幾乎是連軸轉,一個個累的要死,炮兵更慘,烈火營手里的炮彈就剩下不到十顆了。后勤補給也跟不上,積攢的炮彈幾乎打空了,工坊那邊一時間也補充不上。
騎兵跑不動,炮兵沒炮彈,說白了,河套的邊軍打不動了,需要時間好好休整一下。
至于洪承疇等人,更好理解了。王自用坐擁十幾萬農民軍,實力不容小覷,之前強攻甘泉城,那是為了配合北邊的邊軍拿下河套。如今河套已經拿下來了,也沒必要在甘泉城死磕了。洪承疇和曹文詔還不至于被眼前的勝利沖昏了頭腦,他們很清楚自己手中的兵力還不足以對農民軍主動發起沖擊。
哪怕北邊河套的邊軍配合南北夾攻,依舊沒法啃下王自用這塊硬骨頭。打肯定沒法打,不如趁早撤,若是讓張存孟增兵甘泉,那時候想撤就不容易了。
.......
玉華山,清風徐來,陽光溫暖。洪承疇一身紅袍,看上起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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