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看到遠處踏云而來的官兵,劉文秀突然露出一種解脫的笑容,他一點都關心官兵有多少人馬了,因為來多來少,都是一個樣。
“錢卓,列陣,無論如何,也要殺出去!”
錢卓擦了擦臉上的血水,吼道,“啊啊啊.....,小弟但有命在,定為大軍沖出一道缺口!”
如今根本不需要什么戰前動員,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不拼就要死,因為沒有了退路,唯一的退路就在前方。錢卓翻身上馬,手中雙刀緊握,左手刀因為揮砍過多,已經多是缺口。
當農民軍列陣時,周定山就已經知道劉文秀要做什么了,他有些佩服這些農民軍的,以前的農民軍要是碰上這種局面早就崩潰了,這些人竟然沒有崩潰,還迅速做出了反應。回頭拼命,看似愚蠢,卻也是最后的機會,只要能沖開缺口,就能逃,而且一萬多人拼死搏殺,不可能沖不開缺口的。
劉文秀要拼命,周定山卻不想拼命,他要的是以最小的代價重創這股賊兵。
“各部讓開一條路,不要正面硬碰”周定山翹嘴冷笑,婁大集等眾將也嘿嘿笑了起來。婁大集可是越來越欽佩周定山了,這位云府名將打仗從不死板,手段頻出,像這次,換成他人也許直接堵住去路跟漢人死磕了,對方疲兵之師,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哪里是大遼勇士的對手?可周定山沒這樣做,他偏偏讓出一條路來讓對方跑。
官兵左右分開,兩翼人馬頓時厚實,又有劉國能領兵在外迂回,頓時戰場之上形成一種詭異的場景。在農民軍正前方有一條寬廣的通道,只需要沖過去幾十里,就可退到安塞城范圍。
有些農民軍笑了,而劉文秀的臉色卻陰沉了下去,他知道這是周定山的計謀,誰知道前邊還有什么陰謀詭計等著?明知事有蹊蹺,可劉文秀不得不向前。
孫可望留在最后,率領著一干兵馬形成了一道墻。孫可望的身后,則是錢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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