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染紅半邊天,就像此時的銀州關,大軍攻破銀州關,可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青山處處埋忠骨,可誰知道又有多少墳包空空如也,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春風吹過這座不起眼的西北小城,有聲音不斷響起,就像幽冥魂曲,凄涼無比。
.......
河曲城,就在銀州關惡戰連天的時候,這座河套平原上的城池也是硝煙彌漫。自前天開始,官兵就開始對河曲發起了進攻,不過官兵的攻城方式有些詭異。
從一開始,官兵便用步兵封鎖路線,炮轟河曲。隆隆的炮聲一陣一陣的,那從未見過的炮彈炸在城頭,方圓幾十丈都能感到地面在顫抖。河曲城墻與銀州關一樣,并不堅固,好多地方都是土磚,幾炮下來,好多地方出現了裂縫,土塊嘩啦啦往下掉。
張存孟打了這么多年仗,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照著情況繼續炮轟下去,官兵沖殺兩次,估計河曲城就垮了。官兵這種新式火炮威力太大了,自己辛辛苦苦構筑的城防,就像是一片豆腐渣。
轟.....
又是一聲炮響,竟然在不遠處炸開,雖然隔著有點距離,可是自己所在的縣衙依舊被震得房頂掉土。
官兵瘋了吧,城中可還有百姓呢,竟然不管不顧,一通炮轟。張存孟不是沒想過派兵出城,把對方的火炮給毀了,可自己能想得到的事情,官兵會想不到么?
自己面對的可是活閻王鐵墨啊,這家伙狡猾如狐,精明似鬼,搞不好已經設好埋伏等著自己派兵上鉤呢。猶豫之下,張存孟還真不敢派兵出城,心里想著,等著對方攻城,一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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