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二十七,杜洪領著近五千兵馬朝西而去。他這一走,鐵墨的臉色瞬間就寒了下來,“哼,鐵某剛剛當上宣府總兵,內閣就派人跟老子爭權。我看就是以前侯總兵對他們太仁慈了,真以為咱們宣府是好惹的,什么人都能插一杠子。”
黑云龍靠過來,雙眼瞇起,看著遠去的人影,“要不要末將派人跟過去,找機會做掉這家伙。”
“不,杜洪再怎么說,也是名義上的副總兵,他要是不明不白的死掉,怕是會有麻煩的。而起,就算他死了,也會有別的人來替他。朝廷有些人,終究不會放心我們的,宣府這塊蛋糕,誰不想分一塊呢?”鐵墨搖搖頭,慢慢走著,“以后多注意下就行了,至于剿匪,你們覺得杜洪真能收回河套?”
黑云龍等人愣了下神,隨后不屑的笑道:“就他?他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還收回河套?那張存孟可不是好惹的。”
......
路過大同府,杜洪派人知會了一聲,有意請大同府兵馬幫忙,結果滿桂閉門不見,婁大集等人更是像趕蒼蠅一樣把杜洪的人請了出去。大同,滿桂坐在椅子里,不斷撓著頭,“這個杜洪在想什么?讓我們幫他打河套,他以為他是誰?”
滿桂還沒傻到看不清形勢,杜洪這老子擺明了是內閣派來爭權的,在這事上,必須跟鐵墨一條心才行。要是讓杜洪把宣府搞定了,內閣下一步就是搞大同府。
四月初一,杜洪率兵逼近神木,可是當他趕到后,才發現原本駐扎在附近的大同府兵馬竟然悄悄地撤了回去。杜洪那叫一個氣,這叫什么事兒?老子來打河套,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把駐兵撤回去,躲在后邊看熱鬧,到底幾個意思?
杜洪一怒之下,發了一道公文送到京城。朝廷當即斥責鐵墨和滿桂,嚴令他們要為杜洪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命令是下來了,可是鐵墨和滿桂都沒當回事兒,依舊我行我素。與此同時,鐵墨還親自給崇禎寫了一封信,敘述事情始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