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么說的?他們能說什么?最后除了嫉妒你,也只能發(fā)發(fā)牢騷了。狼山守備,這么重要的位子,鐵哥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周定山,也不是劉國能,更不是奧爾格。至于丟物資,這種仗打得窩囊,沒人愿意接,為什么非要用你?因為我們是暗莊堡走出來的老兄弟,做這些事不會有任何怨言。”
“可是你呢?鐵哥辛辛苦苦把你提到狼山守備這個位置上,你是怎么干的?居然反過來埋怨起來了,你的良心是讓狗吃了么?”
阮三狗眼睛通紅,越說越痛心,“坷垃哥,是你變了,三年前,你躺在暗莊堡那間破屋子里的時候,你的夢想是什么?不受凍不挨餓娶個婆姨,自從跟了鐵哥后,吃的喝的住的都有了,更有了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一切都好了,可你更加不滿足了?!?br>
“你有沒有想過虎哥?他跟鐵哥如同親兄弟,可至今還只是一名親衛(wèi)隊長,地位還不如你,他有過不滿么?即使如此,誰敢小覷他?同樣,以前,哪怕你只是個隊頭的時候,誰敢小覷你?不為別的,因為你是跟著鐵哥一起起家的兄弟。周定山那些人心里很明白,他們就算地位再高,再能打仗,能力再強,終究不如你,因為跟我們相比,他們是外人......”
“牛兒哥留守烏爾格,天寒地凍,一去就是兩年多,甚至還要面對喀爾喀部隨時到來的威脅,可你聽過他發(fā)一句牢騷么?”
阮三狗一句一句說著,他的話就像一把刀子,切開了謝坷垃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再抬頭,看著那個怒不可遏,熟悉的面孔,內(nèi)心某處突然碎掉了。自己真的錯了么?
鐵墨眉頭緊蹙,冷冷的搖了搖頭,他似乎不愿再多說一句話,揮揮手,轉(zhuǎn)身向山下走去。當他轉(zhuǎn)身那一刻,謝坷垃雙手一顫,手里的刀掉落在地,緊跑兩步,撲通一聲跪在了鐵墨面前。謝坷垃抬著頭,雙目垂淚,抬起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抽了起來。
“對不起,鐵哥,都是我豬油蒙了心......我錯了,求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后坷垃再不敢了,坷垃回暗莊堡,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嗚嗚嗚.....”
謝坷垃痛聲罵著自己,這一刻,他真的醒悟了。平日里雖然心中不忿,可有一點他心很清楚,自己真的不如周定山,也不如奧爾格,可當時駐守狼山,一開始的時候奧爾格還要聽自己吩咐。
看著跪在面前悔悟的謝坷垃,鐵墨指著他,顫抖著有些說不出話。真是個混賬,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知道錯了?那他娘的還不趕緊把路讓開,知道因為你個糊涂蛋,大軍被耽擱了多久?”
“是.....是”雖然鐵墨破口大罵,可是謝坷垃卻是破涕為笑,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去傳令放開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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