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決不能讓流寇過漢中啊!否則,就是猛獸入海,再難收拾了!”
“是啊!”崇禎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把流寇限制在陜西,流寇再能禍害,也就禍害陜西那個爛地方。陜西已經爛透了,再爛又能爛到哪里去?要是中原生變,整個大明江山都要震動。
剿匪、賑災,可都要錢糧。想起錢糧,崇禎就覺得頭疼得很。
......
京城外,軍營林立,由于打退了韃子,許多人受到了封賞,營中將士自然喜氣洋洋。可唯獨遼東方面一片死氣沉沉,從將領到小兵,臉上看不到一點喜色。
薊遼督師袁崇煥下大獄,讓軍中上下人人自危。誰都知道,若朝廷有意對遼東人員下手,那肯定不止袁督師一人,接下來會輪到誰?祖大壽?何可綱還是別人?
倒是有一人最是泰然,這個人就是趙率教。袁崇煥下獄,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要說擔心驚慌,也沒有,頂多就是嘆息一聲罷了。
祖大壽、何可綱將遼東方面十幾名重要將領召集到一起。何可綱沉著眉頭,滿是擔憂之色,“錦衣衛抓捕袁督師,看樣子是有意對我們下手啊。”
“何將軍,咱們遼東子弟苦苦撐著遼東,年年跟韃子打得頭破血流,朝廷怎么能如此對我們?”
一名青年將領大是不服,他臉色氣怒,再加上臉上一道刀疤,看上去甚是嚇人。何可綱看了一眼說話之人,原來是自己麾下的都司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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