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一身米黃色錦袍,嘴角含笑,眉宇間藏著一絲滄桑,鬢角可見一縷白發。看得出來,崇禎心情不錯。鐵墨整整官袍,趕緊施了一禮。
“快快免了,此處并無外人,放輕松些。你我同為孫老師的學生,按照外邊的說法,也算是同門了,哈哈!”
“臣不敢!”鐵墨拱著手,誠惶誠恐的低下頭。崇禎雖然嘴上這么說,自己聽聽就行了,可不能當真。有道是,皇帝心,海底深,誰知道崇禎心里是怎么想的?
果然,見鐵墨如此知進退,尊禮數,崇禎眼中的笑容更盛了幾分,看向鐵墨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好了,坐下說話,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再三謝恩,鐵墨才在孫承宗旁邊坐下來。聊起正事,崇禎臉上的神情嚴肅了許多,“鐵總兵,你是去過陜西的,朕想聽一些實話,陜西的流寇情況,到底如何?”
鐵墨大皺眉頭,想了想,他謹慎地問道:“陛下,不知你具體想知道哪一點?”
“朕想知道,這些流寇能剿滅么?陜西何時能恢復太平?”
“陛下,陜西的流寇不是短時間內能解決的。便是殺了高迎祥和王自用,自然還有別的人取而代之。陜西民亂,源于百姓食不果腹,多年饑荒。民亂,不再剿,而在賑災,朝廷一天賑災不夠,民亂就一天不會停止。”
“幾個月前,朝廷大軍圍攻高迎祥,若是真能把高迎祥這支流寇滅掉,短時間內能少些壓力,但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可惜,韃子扣關,失了機會!”
隨著鐵墨說下去,崇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就是實話,但實話往往太刺耳。滿朝文武,敢跟崇禎說流寇剿不盡的,恐怕只有孫承宗和眼前的鐵墨了。記得以前,朝堂議事,那些人一個個叫嚷著朝廷大軍一到,流寇煙消云散。可提起糧餉一事,全都啞了火,一個個拿不出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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