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墨看了一眼旁邊的沙雕,笑道:“猜卡交給你了,好好招待招待他。”
沙雕嘿嘿一笑,神色邪惡道:“放心,我保證他一個月內死不掉,換著花樣招待他。”
響箭沖天而起,早已守候在外的大軍聚攏過來,鐵墨護著張嫣回了張北,而猜卡也成了俘虜。
猜卡想死,可是滿嘴牙齒被打掉,雙手被綁縛,此時此刻,哪怕是自殺,都成了奢望。
從這一天開始,好多人都聽到張北軍營大牢總會傳出陣陣慘叫聲,那聲音聽的人心底發毛。
......
回到張北,過了好些天,張嫣才從這場驚變中恢復過來。車隊重新踏上歸程,不過這一次鐵墨親自帶著人將她送到了張家口。
寒冬臘月,冷風吹打著臉頰,就像一把把單薄的刀子。
北國寒風,催動歲月,切割著人們臉上的笑容與稚嫩。鐵墨立在寒風中,朝著遠處的馬車擺了擺手。
馬車里的女子扶著車窗,凝望著送行的人,雙方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坐在馬車里,張嫣裹了裹披風,有些疲憊的瞇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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