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世祿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只要敢替晉商說一句話,那跟渠家禎和張翼明估計是差不多的下場。只要被扣上閹黨的帽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像他這種位高權重的一方總兵,一旦因為是閹黨被拿下,那最后想回老家安享晚年都是奢望。
想想渠家禎的下場,侯世祿就覺得心寒。渠家禎做錯什么事情么?就因為跟張翼明關系好,就落了個被殺的下場。
侯世祿看得很明白,眼下已經完全是對人不對事兒了。
.......
侯世祿話中有話,帶了幾分怨氣,張嫣也是極為聰明的女子,自然聽出了一些。
“侯總兵,你可是對陛下有什么不滿?”
“臣,不敢!”
侯世祿趕緊低頭拱手,見他如此,張嫣輕輕地搖了搖頭。
“以前閹黨把持朝綱,弄得朝廷上下烏煙瘴氣,陛下這么做,又有什么不對?”
對于閹黨,張嫣沒有什么好印象。想起以前經歷的種種不順,就恨透了那些閹黨,尤其是魏忠賢和客巴巴。
“陛下肅清超綱,自是應該臣妄言了。娘娘還請歇息,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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