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充滿狂妄與輕蔑,那些話就像一把把刀子,割的那顆心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亢振岳什么都沒說,只是冷冷的望著亢振岱,直到他轉身走出這個院子。
其實,無言就是最好的回答。
當亢振岱走后,亢振岳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了,徑直坐在花池青磚上,癡癡地望著池中的游魚。
冬天快來了,天氣越來越冷,這些魚兒沒多少日子可活了。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自己和這些可憐的魚兒這么像,它們游著,掙扎著,卻殊不知馬上就要走到生命的終點。
亢振岱的話,狂妄無情,卻又是血淋淋的事實。
自己有什么?除了自己的娘親,再無依靠。但亢振岱不一樣,他娘本就受寵,還出身不凡,亢振岱的舅舅便是東林黨干將張志平,其外公更是當年的東林大才張問達。
張問達雖然已死,可早年間任吏部尚書,門生故吏遍天下,其子張志平在東林黨內也是長袖善舞。
想著亢振岱的話,亢振岳渾身被恐懼占據。他知道,那些事情,亢振岱一定說得出做得到。
如果一切成真,母親會是什么下場?亢氏家族是絕對不會留著這樣的女子辱沒門庭的。
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在你的心里,一點點兄弟親情都沒有了么?
不知過了多久,亢振岳扶著桂花樹,艱難的站起身,凝望著那些魚兒,他苦澀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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