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吉源于蒙古,只有汗王的兒子才能成臺吉,陳子龍如此稱呼,就是想說多爾袞兄弟出身高貴。
果然,被人稱為臺吉,多爾袞兄弟的心情舒暢了許多。尤其是多鐸,翹著二郎腿大渠道,“你這個漢人,很會拍馬屁。”
陳子龍神情尷尬的笑了笑,倒是多爾袞不似多鐸這般無禮,伸手示意道:“陳先生請坐下詳談。”
陳子龍謝過之后,坐在一旁說起來意。
看著陳子龍坐在那里侃侃而談,多爾袞有種特別荒唐的感覺。一個個小小的張北守備,居然派人來當說客。最可笑的是,這名說客還沉重冷靜,不卑不亢。
哪怕多鐸滿臉鄙夷,充滿冷笑,但是陳子龍絲毫不受影響。
“臺吉,以你之聰明,想必也清楚自己所處的境遇吧?黃臺吉讓你率兩白旗征討察哈爾,還深入草原腹地,明顯是想借機削弱你的實力啊。”
“你年少英雄,南征北戰,用無數戰功,換來正白旗而十五個牛錄的擁戴。本來,你該執掌兩白旗,成為名副其實的額真貝勒的,可黃臺吉卻用各種方法,讓你無法擁有完整的兩白旗。”
“正白旗,鑲白旗,加起來怎么也要有四十五個牛錄才對,可是鑲白旗竟然只有一個牛錄,導致你手里真正可用的兵馬也不過是二十六個牛錄。看上去掌控兩白旗,可實際上卻只有一個旗的兵力,本就兵力不足,還派你深入草原,征討察哈爾各部。”
“黃臺吉是怎么想的,你不明白?”
聽著陳子龍的分析,多爾袞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眉宇間多了幾分怒色。
陳子龍心中暗笑,看來之前所做的分析是對的。無論多爾袞多么沉著冷靜,終究還是太年輕了,雖然還在極力忍耐,可是眉宇間的神情卻已經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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