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和尚緊皺著眉頭,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鐵墨只是面相憨厚,并不是真傻。
“老大,是不是謹慎點為好?咱們根本不必下山的,只要守住山路岔口,姓鐵的就攻不上來!”
話未說完,黑鷂子便不陰不陽的笑了起來,“王和尚,你不會是在那邊待了倆月,膽子也變小了吧?姓鐵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扎營,擺明了就沒把我們當人看,我們要是不教訓教訓他,你讓老大的臉往哪兒放?”
“你.....這是膽子大小的問題么?”
木良緣大手一揮,面露不悅之色,“你們別吵了,就按老子說的辦。娘個巴子的,老子要活捉姓鐵的,把他蛋黃捏出來.....”
......
午夜,星辰滿布,彎月悄悄躲進了云層里。
黑鷂子帶著人從岔路口下山,慢慢摸到了營地邊緣。一路上特別順利,連個放哨的都沒有。
看著營中閃爍的余火,黑鷂子真想大笑三聲。連個放哨的都不留,軍營安置的亂七八糟,姓鐵的到底懂不懂帶兵打仗?
這點本事兒也敢來剿匪,活膩歪了吧?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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