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過賊寇、當過兵的,排除?!?br>
“身上不打補丁的刀客,排除!”
一連說了好幾條,鐵墨這才意猶未盡的喝了口水,“暫時就這幾條吧!”
周定山聽得很認真,不管覺得合不合理,他都記在了心里。
身體健壯,精氣神足的,根本不是流民,這種人跑來當兵,多半是別有用心,就算當兵,也不會死心塌地賣命。
跟過賊寇、當過兵的,要么養成了一身匪氣,要么是**,那都是混跡江湖的老油條了,這種人是很難替誰賣命的。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倒向他人。
身上不打補丁的刀客,真的很少見。刀客,這兩個字只是聽上去唬人,能提刀賣命的,那都是被生活所迫。所以,刀客一般身上都打著補丁的,存著錢好養活一家人。哪怕是獨行的刀客,也養成了過苦日子的習慣。
這年頭,如果刀客身上不打補丁,那證明他過不了苦日子,有錢置辦新衣,這刀客干的活多半不是押貨送鏢,而是打家劫舍。
有些事能想明白,可第一條,周定山卻怎么也想不通。
“鐵哥,為何年過二十五,身邊不帶孩子的,不要?”
鐵墨嘆口氣,眼中透出幾分狠色,“定山,你覺得夫妻二人年過二十五,沒有孩子的又有多少?大多數應該有孩子了吧,可是身邊不帶孩子,孩子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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