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手里的玩意兒是什么貨色,還要我多說么?你這一車雞油黃破瓶子,能賣到一百兩么?”
那人將琉璃瓶放回車里,拽住鐵墨的袖子,壓低聲音說道:“兄弟,某家張家口王順義,亢家二公子是王某的表弟。俗話說,與人方便自己方便,這事兒你就當沒看到?咱們做個朋友。”
亢振岱的表兄?
鐵墨心中暗笑,還真是冤家路窄。不提亢振岱還好,既然提起亢振岱,那這事兒還真非管不可了。
“呵呵,原來是王老板啊。鐵某人性格比較直,最看不得別人欺負實誠人,今天這事兒,我還真就管定了。”
“嗯?”王順義臉色一沉,仔細看了看鐵墨,“兄弟,你有些面生,是不是不怎么在張家口走動?你這樣做,可是會吃大虧的!”
“怎么?威脅我?鐵某可不是被嚇大的!”
雙方的吵鬧聲驚動了不少人,很快旁邊小屋里走出一個大胡子壯漢,那賣毛皮的蒙古人趕緊跟大胡子嘀咕了兩句。
“鐵?是你?”
“額?”鐵墨微微一愣,大胡子說的竟然是漢話。仔細一瞧,還是個熟人,這不是那天見到的壯漢哈斯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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