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山終究是有些不舍,甚至是不甘心。周浦師兄闖過那么多次廝殺,沒死在敵人手中,卻死在了寒風狂沙之下。
人能殺人,卻不能勝天!
漆黑如墨的夜里,周定山親手解開了綁在周浦腰間的繩子,隨后斬下周浦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包裹在懷中。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從大青山到北大漠,周定山經過數次廝殺以及殘酷的磨煉,早已褪去稚嫩,臉上多了幾分剛毅與成熟。
拭去淚水,他沖著周浦的尸體磕了幾個頭。
駝隊重新前行,見慣死亡的人早已麻木,只有那陣陣駝鈴聲不絕于耳,似乎在祭奠著那些無家的亡靈。
.....
日出日落,風卷狂沙,大漠的時間仿佛永無止盡。那刺骨的寒冷,去燃燒著身體里的血液。
鐵墨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越來越暴躁,面對這天地狂沙,好想廝殺一場。
舉起砍刀,怒向西北,只可惜天地神威,你連一個敵人都找不到。
迷茫,無助,只有不斷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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