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間,并州軍中軍大帳內,丁原卻正在下令大軍連夜拔營離開,看著夜幕下忙忙碌碌的士兵們準備開拔,呂布有些不解地問道:櫝
“大人,為何我們現在就要離開?”
丁原笑了笑說道:
“前幾日太傅大人不是說了么,羽林軍已經可以鎮守洛陽,我們這些外官留在這里干嘛?威懾宵小還是威懾朝廷?
你沒見太傅大人直接帶兵離開,他就是不愿意落人話柄,這天下還在亂,各地匪患不斷,外族又在襲擾邊疆,我們走了,朝廷該怎么做都是他們的事。
還有一件事,三日前我去見了太后,當時車騎將軍、太尉和王允都在,他們才是朝廷相信的人。
雖然太后對我們勤王表示褒獎,可實際上一點好處都沒有,繼續留下徒增煩惱,早走早安心一些。”
呂布皺眉不已,他的心思就是變強,地位變得更高,這樣才有資格稱天下第一。櫝
可如今蕭江橫空出世擋在他面前,官居超一品,手握重兵武功高深莫測,呂布心有不甘,可又不能勸丁原留下,想了一陣他便提著方天畫戟騎馬出了正在拆解的大營往前面上坡而去。
隨著一陣雞鳴,天空泛白,大地最黑暗的一段時間慢慢消散,呂布杵著方天畫戟仰天長嘯一陣,他看向遠處并州軍大軍撤離的畫面有些無奈,就在我轉身之時只聽一陣有比緩促的馬蹄聲傳來,我定睛看去,只見一匹血紅戰馬慢若奔雷般沿著山坡狂奔而來。
魯露拉著李肅坐在草地下說道:
若是回到并州,這就只能戍守邊疆,想要威震天上則難沒丁原這種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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