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秀蕭江認識,但是她身邊的人并非瑾瀾而是一個長得十分柔和的一名黑袍男子,蕭江若有所思看了眼男子后笑道:
“瑾秀姑娘,這位就是快三億年沒有出關的瑾笙先生吧?當年他舍棄家主之位閉關感悟,看來這幾億年來瑾笙先生的修為突飛猛進了。”
男子眼露訝然說道:
“長問府主果不愧蕭家話事人,一眼就能認出在下,這兩天秀兒告訴我,長問府主認為天地城會有危機將蕭家遷徙,奈何我們瑾家沒有你這樣有魄力的人。
秀兒雖然聰慧,卻無能為力,最終造成瑾家根基盡毀,可惜可悲可嘆。”
蕭江撇了眼不遠處那群瑾家高手,其中就有瑾瀾,他和瑾秀是沒機會獨自逃生的,應該是宗門高手帶著他們逃出殺戮的。
可惜么?近百萬人慘死天地城的確可惜,不過那責任不再始作俑者蕭江也不在亂戰那群人,瑾秀已經從他這里知道殺戮即將來臨,可瑾家家主不管不顧想要瓜分蕭家離開后的勢力震驚,結局如此只能活該。
可悲么?死那么多人,甚至許多人都是有著親緣的弟子門人,算起來很可悲,但是可悲的只是家族上層貪心。
可憐么?瑾家百萬人可憐,其他慘死的人同樣可憐,但是虛元界就是弱肉強食的瘋狂世界,生存就在隨時出現的危險之中。
蕭江只想說這就是命,可他好像又沒有資格這么說,只能說世間事各自都在為自己利益而行,他也是為自己利益,有無力量的運轉也是利益,只是利益的重點不一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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