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從她身上我感覺到了蔻蔻存在的源頭，人性是生命與機器的唯一差別，哪怕是貪婪自私歹毒陰狠，那也是生命存在的證明，這云殺心中除了貪婪兇殘居然還有一份理智，要不然她就和蔻蔻一樣。

        不過蔻蔻在和奇符兒相處三十億年后居然被影響產生了一絲親情，雖然無比淡漠卻依舊被我抓住這一絲破綻，否則以大道之影的完美，系統妹子就算比她強大都無法吞噬她的。

        小白說道：

        那么你看這云殺有無可能最終磨滅自己的人性呢？甚至把貪婪自私狠辣這些情緒都磨滅掉，最終成為無情殺手呢？

        蕭江想了想說道：

        她除非修煉到大道巔峰，否則人性無法徹底磨滅，當然鴻鈞那種偽天道代言人的人性只是隱藏而不是消失。

        真正磨滅人性……嗯，一種是自己磨滅，一種是被有無力量湮滅……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么？

        小白說道：

        三千混沌標準法則之中不是有幾十種絕情絕性的法則么？如果修煉者為了突破大道找不到別的方式，那么選擇修煉絕情法則的可能性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

        這么算起來自我湮滅人性的修煉者占據了絕大部分，剩下的要么機緣逆天到了極限如你這般掌握了鴻蒙級本源法則，要么以先天法則充數突破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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