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塊金屬完全就是被某種極限溫度灼燒過,雖然沒能損壞多少,可表面那層融化痕跡依舊表明這種溫度對金屬有一定的破壞性。
尤其是缺掉的這塊金屬,是什么打碎裂的?在蕭江已知的所有力量和技術下,他根本沒有找到可以破壞金屬一丁點結構的方式。
看了看蕭江將碎裂的金屬放在缺口上,就在金屬嵌合歸位時,蕭江只感覺一股詭異且無法抗拒的力量從金屬上散發,一眨眼間他整個人就被吸在了金屬之上,駭然不及反應時,一股奇特的波動傳入他的腦海,讓心中驚懼的他一下平靜下來。
“物質,精神,空間,結構,時間,一切皆是相互對照相互依存的關系,無中生有只是一種轉換,而無與有之間有著第三種結構,那就是不應該有的存在。
本不應該有,卻已經不再是無,那就是具結,一種被有和無都無法界定的存在,經歷無盡歲月,在時間空間的擠壓下,形似物質卻又不應存在。
時之焰,空之靈,精神之源,難怪,它會被破壞了一些……能夠抵御這些力量的沖擊,不愧為不該存在的東西。”
蕭江的話音中,藍色物體不斷扭曲,慢慢的化著一股介于氣體與液體般的物質灌入蕭江體內。
這一刻,蕭江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悍波動,他的所有基因都在不斷改變,所有的藍色物質完全融入他的身體之中。
這種物質幾乎無懼一切破壞,雖然只是對抵御打擊具備抗性,可對于蕭江來講這就等于是開了一個無敵金身,雖然打不過別人,但是要想殺了他估計誰也沒辦法辦到。
蕭江最怕什么?不是干不過對手,也不是擔心窮,而是最怕小命不保,別看他歷經多少生死,可他修為越高對于活著的心思越重,所以他做事也十分保守,當然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他不介意裝叉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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