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你想知道什么?”
蕭江抽了一口煙搬了個凳子坐下,從旁邊的吧臺拿了一瓶白蘭地倒了一杯喝了兩口,他吧唧了一下嘴說道:
“最重要的,你說一下。”
“最重要的……那就是三十年前大哥結婚當晚,他喝得酩酊大醉,我把他扶到新房后,我看見大嫂也喝醉后衣衫不整一時獸性大發,然后把大嫂禍害了。
這件事大哥不知道,可是大嫂在中途醒來發現是我,她卻沒有聲張,后來我就和大嫂一直暗中有著關系,直到十年前大哥發現許閑不是他的兒子而是我的高血壓發作死掉。
這件事我對不起大哥,也對不起許閑,這么多年沒讓他知道我才是他親生父親。”
蕭江差點一口酒噴出來,他發覺自己是不是多管閑事了,他瞥了眼許閑,剛才看到他們長相很接近還以為是他們本就是至親的緣故,現在看起來好像事情更復雜。
蕭江趕緊再喝了一杯酒壓壓驚說道:
“那你大哥股份為什么到了你手里,許閑為何找你報復?”
許生處于失神中倒是沒有對于秘密的任何感覺,他依舊緩緩說道:
“大哥的股份……那是他投資其他產業失敗,為了避免被抓填坑,我拿了七個億買下來的,當初公司還沒有現在強,我也是掏光了家底才給他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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