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笑了一下手遙遙一握,兩具尸體就炸成粉末,看著落地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的班柩,蕭江一個眼神殺泯滅了他的元神力量,留著個人頭在原地,他手一帶云琴便和他消失在原地。
城門口,祝沙一臉笑意遠遠看著地上的人頭,他嘿嘿低語道:
“班柩啊班柩,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什么人都敢得罪,這下完犢子了,連元神都被湮滅了,轉世輪回的機會都絕了。
不過這強者倒是真的果決,敢招惹他連一點機會都不給,若是彩云山的人不知好歹繼續招惹他,是不是會被連根抹除掉呢?”
祝沙依舊帶著小期待,完全就是個心機boy的猥瑣笑著,他的心機可不低,很明顯他已經了解強者的根性,真正強者不惹事,但是絕不怕事,要是彩云山的人為此找上蕭江,或許就是徹底覆滅的結果。
一個只有一名武尊修煉者的門派,在這個大陸還算有點實力,但是在蕭江眼里已經啥也不是。
血河,因為血紅如血而名,并非是有血而是沿河兩岸都是一種紅色土層,水帶著土色變得粘稠血紅。
血河之所以是遺跡險地,那就是在血河十八彎之中有著一片建筑群,從高空和外面都能看到,但是一走進去就會失去方向感,甚至什么都看不清楚。
在這個世界許多強者都來試過,不過他們都不敢獨自進去而是讓人用繩索栓著自己去試探,這樣好在危險時被人拉出來。
一開始還有幾個人能夠進去百丈左右,隨著深入這些人就會產生幻覺砍斷繩索,最終陷入其中再也沒出來。
從此再也沒有人敢冒險一試,這個地方就成了別人嘴里的險地。
蕭江和云琴就站在距離遺跡不遠處,蕭江打開破妄之眼掃視幾圈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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