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寒暄了兩句,敘敘舊。
張然和他是同一批的門人弟子,人就算再孤僻,總歸還是有兩三個朋友的。
不過張然現在的修為只達到筑基初期,相比于曾經稍有落后。
幾杯靈酒下肚。
說的無非就是那些事情,修行、雜事,自身的處境狀況。
“雪峰的師姐不追了?”
張然笑了笑:“嗨,沒追上,我回來的時候聽說她已經和別人結為道侶了。”
安慰的話到了嘴邊,丁邪反而說不出什么。
只是舉起了酒杯說道:“喝酒。”
這種事情,看的是雙方合不合適,沒有兩情相悅也強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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