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邪并沒有多想,他還以為是李圣禮的身上氣息有異,沒想到涂山君說有異常的家伙竟然是張師弟。
“他的身上,有一種我沒見過的煞氣。”
丁邪神色凝重,正要起身去尋張然,最后還是停下了腳步。
有些事不要戳破比較好。
張然沒有和他明說就說明不好講,就像是他也不好和張然說自己身懷魂幡。
涂山君這是第三次見張然,前兩次還比較淡,就連他都聞不出來。
但是這一次濃郁了不少。
那種煞氣十分精純,不是普通的煞氣洞窟可以比擬。
“要不咱們跟著?可是我沒有追蹤手段啊。”
丁邪有些擔心張然,現在剛和李圣禮鬧掰了,又不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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